“呵呵，离月丫头不必如此，我这把年纪，还能为守护飞霞宗尽最后一份力，已经很值了。”
曲流觞看玄离月的脸色，心头升起浓浓的不按，紧张地盯着王长老：“师父，王长老他……”
王长老这才注意到跟在玄离月身后的曲流觞，脸色微微一变，暗沉的双眸里闪过心疼。
“流觞也回来了呀，王爷爷老眼昏花，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你，流觞可不要怪我这个糟老头子啊。”
曲流觞连连摇头，然后担忧地看着王长老。他听出来了，王长老是故意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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