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那些铺垫,我觉得,是可以做启蒙了。”
蔡俊泽是教了儿子识字、写字,但,却谈不上启蒙……毕竟,他自己就是“学渣”一个,顶多也就只能教儿子识字、写字了,与真正的“启蒙”相差甚远。
所以,要给儿子“启蒙”,还是得找专业的夫子。
跟厉方鸣聊了一番。
最后,商定好了,让厉方鸣找个夫子去给阳儿做“启蒙”。
八月。
厉方鸣找来的那个夫子来了蔡家。
开始给阳儿做“启蒙教育”。
这个夫子,叫耿思贤,六十多岁,头发已经斑白了,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儒者气质。
厉方鸣说,耿夫子以前可是考了举人的,只是在官场混得不怎么如意,就辞了官,回故乡教书育人了。
后来,被郡王请到府上,给府上的少爷们做教育。
现在,这些少爷们都长大了,耿夫子也就清闲了。
因为上了年纪,他也不想再回学堂了。
倒是乐意教小孩子,给小孩子做启蒙。
所以,厉方鸣一请他,就请动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过,他也只愿意给孩子做启蒙,十岁以上的,让他教,他就不想教了。
厉方鸣找来了这样身份的一个夫子,倒是让蔡俊泽有点受宠若惊,有一种“杀鸡焉用牛刀”的感觉。
人家可是举人啊!
竟然,让来给小孩子做启蒙?
厉方鸣微微一笑,道:“夫子他乐意,他很喜欢跟孩子相处的。”
事实上,他自己,也是夫子带出来的。
他们家几兄弟,都是。
不过,他们毕竟是“皇亲国戚”,所以,郡王府的几个公子,书是读了一堆,却没有一个参加科考的,没必要呀!
他们读书,都是为了学习与修身养性的,不是为了科考的。
耿夫子给阳儿上的第一堂课,蔡俊泽、厉方鸣都在旁边围观着。
面对耿夫子,阳儿明显是有点害怕的,看起来蹑手蹑脚的。
“叫什么名字?”
“蔡辰阳。”
“几岁了?”
“四岁半。”
“我听说,你跟你爹学了一些字?一共学了多少?”
“呃,呃,呃……学了……”
阳儿一边思索,一边掰着手指头算啊算,“一共学了五十六个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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