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裴希衍心中渐渐生出烦躁。
他拿起杯盏中的酒酿,浅浅的抿了一口。
大约是怕臣子在御前失态,这酒酿十分甜淡,是荔酪发酵而成。对裴希衍而言,都有些后劲不足,对于常年饮酒的人而言,更是只能称得上索然无味。
裴希衍想,这样的酒水,也就只有他的娆娆会觉得好喝吧?
他这些日子,越发的想她了。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见,这个人就成了他心中的魇。他都算不清,他在梦中怎么将她亵渎了多少次。
算不清他有多少次梦见自己将她扣在怀中,没有底线的索取。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抛下一切,带着苏娆远走高飞。
宴会在众人的各怀心思中,徐徐拉开帷幕。
有侍女端着流水一般的美食佳肴鱼贯而入。
“今日这舞乐,可是陛下亲自挑选的。诸位大人走运,今日可真是可以一饱眼福了。”说话的人是天子身边的总管太监,说话的语调带着阉人特有的尖利刺耳。
天子向裴希衍投去探寻的眼光,小心讨好。
“那本王今日,可是要好好看看。”裴希衍看向高位之上的天子,回以了一个浮于表面的笑,那笑意在他的桃花眼中轻漾,只是无论如何,未达眼底。
天子只当作没有看出来,赔着忐忑道:“这些日子,摄政王辛苦了。”
裴希衍想起从前,他为了这个天子和慕容家的江山做尽一切,天子回报他的,不过是日复一日深切的忌惮,甚至.不惜置自己于死地。
现如今,一切却是颠倒了,不能说不好笑。
亦或者说,是人心好笑。
毕竟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他的娆娆一样,拥有着纯净干净的心思。
裴希衍没有回应天子的话,只是依旧不露端倪的笑笑。
今时今日,倘若他不想,旁人很难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他的心中所想。
裴希衍对天子口中的舞蹈,并没有太多兴趣。他只是觉得很遗憾,今日一切布局周全,却还是让那个司徒权做了漏网之鱼。
靡靡之音不绝于耳,那些青春曼妙的舞姬皆是一身素白,簇拥着其中的红衣女子,朝着众人走来。
不知是谁的惊叹,像是诱发了连锁反应,渐渐群情激昂。
“这世间,竟然还有这般出尘绝艳的女子!”不知是谁开了头,众人开始争先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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