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方才,已经对自己下了最后通牒。
按照前几个世界白月光的占有欲,裴希衍不会愿意她将心思放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身上。莲心的性命与其寄托在裴希衍身上,不如寄托在自己身上。
如果她能留在皇宫,一切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苏娆心中有了决断,这皇宫,她还不能离开。
裴希衍已经将大氅披在她的身上,替她缓缓系上了领结。
他在做这一切的动作时,连目光都舍不得从苏娆身上移开一分一秒。
自从苏娆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后,他的眼里,再也看不见旁人。
“娆娆,我们回家,好不好?”裴希衍的声音温和,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到能叫人溺亡。
苏娆没有回应,她用余光看见天子眼中的寒芒。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阿衍,我想留在皇宫,我喜欢御书房旁边的桂树。它开花了,很香。”
裴希衍眸色更加温柔,他连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下来:“都听娆娆的,娆娆想,就住在皇宫里。”
一切都比苏娆想象中容易得多。
裴希衍在她面前好说话到叫人发指,割地赔款在所不惜。
天子的御书房旁一夜建起锦楼,那位新进宫的才人未曾沐浴恩宠,就被摄政王豢养在里面。
当天夜里,大大小小的流言传遍了皇宫。
有人说这位才人生得酷似摄政王的发妻,还有人说,这位才人原本就是摄政王的妻子,只不过在那场混战中失去了记忆。
裴希衍难得没有使用铁血手腕,任凭乱七八糟的流言在宫中散播。
这天夜里,他抱着苏娆,在长恩轩坐了整整一夜。
他已经不在意外界流言如沸了,只要苏娆这个人在他的身边,其余种种,便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也许她是上天派来约束他的,他只是看着她的睡颜,便觉得心中一直不曾圆满的那处,突然就有了寄托疏解。
很多事情,他似乎都能放下了,只要苏娆在他的身边,他什么都能放下,他能悯爱世人。
只要她在,他就不会疯。
而苏娆并不知道裴希衍是怎样注视了她整整一夜,不知道天光熹微的时候,裴希衍为了不叫人叨扰到她的睡意,直接取消了晨钟和早朝。
消息传到天子耳中时,那位唯唯诺诺的天子直接掼下了身上的龙袍。
他气到胸口急剧起伏,唇色发白:“他就非要如此折辱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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