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染出去,你不要说是在朝堂上立足了,恐怕都会被撵出杨家……”
又用这一招。
难道,这个家就这么容不下他们吗?
对于有没有祖宗这种事情,陈溪完全不在意,可以明白这是礼教森严的古代,如果要是被家族撵出去的话,这辈子都没有了容身之地。
杨庭寒迅速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握成拳头,额头青筋暴起,一看就知道隐忍到了极点。
陈溪这个时候快速的将帕子放在眼角,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父亲母亲,我们知错了,我不应该向相公告状!”
“身为一个妇人,身为儿媳妇,应该遵守三从四德,当初母亲要把张家小姐塞过来做平妻的时候,儿媳就应该点头答应,不应该反驳,应该事事听从婆母的意见,而不是听从相公的。”
“这件事情是儿媳想错,男子汉大丈夫,理所应当,家里面的父亲和世子两个人都是妻妾成群,相公也应该如此!”
“还有就是上次跪祠堂的事,即便是婆母有心为难,而且应该听话,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今天的事,儿媳妇出身乡野,婆婆看不惯也是正常,所以特意送来了绫罗绸缎,段子,断子,以这样的方式暗示儿媳不能有孩子,儿媳以后一定谨遵婆母的教诲……”
正话反说,陈溪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错,但实际上却也在控诉着镇国公夫人的不慈。
原本是一个批斗大会,杨庭寒做的事情可谓是不忠不孝,仵逆不孝,可是现在有陈溪诉说一遍之后,性质完全发生了惊天逆转。
这完全就是一个不孝的婆母,处处的欺辱儿子儿媳。
而杨庭寒和陈溪两个人也变成了受害者的位置,他们是因为一再受到迫害,最后忍无可忍才发起了反攻。
坐在上位的镇国公夫人,听到陈溪的话,气得气血上涌,最后只能两眼冒着火光看着他们。
而镇国公原本是想着就由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杀一杀陈溪和杨庭寒两个人的锐气,没想到陈溪一番哭闹却扭转了局面。
他那张脸像是一个调色板一样清一色白,一直十分精彩,最后更是被气得脸色通红。
袖子下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可镇国公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上总是有蠢人的,例如说世子,他得到自己母亲被气晕消息的时候,正在青楼里面寻欢作乐。
得知这个消息,认为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能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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