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和宫女都撤出了殿外,没人看见他狼狈的丑态。
他摸了一下额头,上面是一层黏黏的冷汗,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往被忽视的事情。
自从两年前开始,他的女儿索菲娅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在任何场合表达说过对和平的信心。
而他管理下的国防部任用的官员几乎一大半都不是来自边境军城,上层的几个大佬更是一个都没有,底层的声音根本传不上来。
知晓他喜好的手下自然会把这些消息放在所有报告的最下面,因为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认真地去看。
他们和所有这个帝国里习惯了和平岁月,习惯了歌舞升平的人一样,都以为那不过是一次稍微大了一点的犯边而已。
怪不得父亲会为索菲娅建立骑士团,怪不得她可以如此顺利地拿到手谕和各种物资的批文。
他惊慌地看向父亲,问道:“那索菲娅将来?”
却发现老皇帝坐在宽大的床上,双目紧闭,几十年来都挺得笔直的腰板弯了下来,歪倒在那里。
格列佛心里一惊,连忙扑了上去,扶起老皇帝轻飘飘的身体:“父亲!父亲!”
可是老皇帝依然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格列佛又是惊慌,又是暗含着一丝隐晦的快意,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快请医官,去总神殿请梅丽莎大主教。”
随着格列佛惊恐的叫声,整个皇宫乱成一团。
晓月历1006年11月17日,在经历了近五天的抢救之后,一代雄主,沃德斯曼帝国皇帝查尔斯·本·斯曼陛下,因病逝世,享年109岁。
整个大陆几乎所有的主流国家都在这一天降下半旗,哀悼这位伟人的故去,梅丽莎大主教和汉密尔顿圣骑士代表神殿亲自主持了送行纪念仪式。
令人意外的是,汉密尔顿圣骑士在葬礼上表现出了浓重的悲意,有报道称这位以铮铮铁骨和狠辣手段闻名诸国的硬汉似乎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哽咽。
第四日,也就是11月20日,皇储格列佛·本·斯曼登基继位。
但诡异的是,本该在当月举行的立储一事莫名地被押后处理,谁也猜不透这位新皇帝内心的想法,这让温士顿如丧考妣,让奥斯本欣喜若狂,上蹿下跳忙得不亦乐乎。
这一天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包括菲利普的,包括索菲亚的,也包括无数帝国子民的。
高坎城东部防线外的群山里,布鲁斯和安格躲在一个小小的山洞里,研究着手里的军用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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