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即使正面作战也完全足以应对,区别只是伤亡的数字多寡而已。
当菲利普被局势逼迫着下定决心,变得果决起来之后,这场战斗的结局其实一开始就早已注定。
无数的草原人慌不择路地逃跑着,甚至还对阻挡住自己去路的同伴挥起了雪亮的弯刀。
而草原鸵鸟这种坐骑过于羸弱的体型和胆小的种族特征也不适合这种挤作一团的混战,菲利普在空中亲眼看见不少都跪在了地上,脑袋藏进了腹部蓬松的羽毛之中。
整整十几万人和兽都挤在了这片河滩上,能够逃跑的地方只剩下两个。
一个是密林里的木墙之外,一个是身后的河水之中,比较被几万犽博族战士阻挡的木墙,河边几十米宽的冰层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几万名只是想着逃跑,甚至有些被惊恐吓掉了理智的草原人,懵懂之中感觉那里的冰层似乎完全可以承担自己的体重,而冰冷刺骨的河水也远远要比刀斧加身身首异处的结局要好得多,而游过不过二百米宽的大河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在这种错觉以及群体效应的带动下,一场罕见的惨案发生了。
现在还不到十二月份,气温还没有降低到零下几十度,河水也还算湍急,所以当河边不到半米厚的冰层承担了几万人和鸵鸟的体重后,果断地发出恐怖的呻吟声,然后龟裂崩塌了。
无数的草原人掉进了河水之中,在冰冷刺骨的河水刺激之下开始惨叫和挣扎。
有的向对岸游去,有的却头脑混乱地向已经站满了人的河岸踉跄着跑来,却被厚重的人群挡住。
为了争夺一个落脚的位置,他们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弯刀,或者干脆用牙齿和拳头拼命。
当然更多的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在河水中徒劳挣扎的。
并不是每个草原人都会游泳的,身上的皮甲和皮袄在被水浸透后变得格外的沉重和坚硬,他们只能怨恨自己的种族基因,为何会如此的矮小。
河边几米处的河水只有一米深,到了三十多米的冰层边缘也不过两米左右。
但是对于这些草原狼寇而言,这个深度,这个温度,乃至这个水流的速度,已经足以让他们之中九成以上的人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次踏上干燥坚硬的土地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草原人由于失温和呛水闭上了眼睛和嘴巴,被河水带走,岸边的草原人似乎也感觉前面一松,于是向这里挤压得更加厉害了。
玛迦二三团的女战士们为了防止误伤,停下了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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