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表面坑坑洼洼的咖啡杯,大口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在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滚烫的咖啡让他有些僵硬的双手感觉好了一些。
“是啊,我们不可能了解每一个人,哪怕是身边的朋友。
不过,等打完这场该死的...嗑!”
还没等他说完,一截雪亮的刀尖就从他的喉咙上刺穿出来,将他后面的话彻底打断。
金属制成的咖啡杯被康德用脚垫了一下,摔在地上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只有滚热的咖啡洒在地上还在冒出蒸腾的热气。
康德抽出匕首,听着那丝丝的血水喷溅的声音,将戴维的尸体轻轻地放倒在地面。
这时从黑暗中走出两个身穿盔甲的武士,肃立在康德面前。
“按照计划执行,这一天我们等得太久了。”
两个武士点了下头,拉起戴维的尸体拖到了后面,然后从外面锁上了箭楼的房门。
远处的草原人已经开始向这里进发,渐渐从小跑变成了冲锋,呜呜的号角声和震天的呐喊着再次充斥了这片天地。
几分钟后,两辆运送补给的马车被赶到了城墙下一排小库房的门口。
守门的武士看了一眼就打开了房门,任由两个武士把二十几个箱子搬到了墙角,然后擦亮了火捻。
明亮的火光照耀下,能够看清武士那张纯粹的属于沃德族的脸庞。
又几分钟后,草原人已经逼近了城墙,城墙上的战士透过残破乌黑的城垛,甚至可以看清对面草原人狰狞的嘴脸。
战士们正在等待联队长的命令,可联队长却找不到自己的团队长了,甚至连他的副官也消失不见。
这种情况可很罕见,虽然武力不高,可自己的长官一向严于律己,军纪森严。
还没等第一联队的联队长代替发号施令,就感到脚下剧烈地一震,把他整个人都掀飞到了空中。
在失去意识前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百米外一段二十多米宽的城墙从下面被连根拔起。
破碎的砖石和战士们残破不堪的尸体飞到了上百米的高空,烟尘、灰烬和浓稠的血雾将所有人的视线遮蔽。
草原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喜若狂,呐喊着如蝗虫般从缺口涌入,杀向了毫无防备的内城,城墙后的战士要么被掩埋在残桓断壁之下,要么抓着断手断腿或流着血的双耳倒在地上哀嚎,沦为被屠宰的羔羊。
在战后清点伤亡时,康德团队长和他副官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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