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千万不要告诉太傅,你已经和你母亲请求过了。只是就事论事的问他,为了送陆诏,请半天假合适不合适?”
孙承和不是傻子,到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对对对!用太傅的话回我母亲,太对了!”
“还有!”叶明净提醒他,“你不能直接回去找你母亲反驳,得去找你父亲。”
孙承和早已乐开了嘴,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不会再犯傻了。”
叶明净看他那个癫狂的样子觉得还是不保险,想了想又道:“找完廖太傅后,你再去找林学士。问问他,你回家后应该怎么说才最有把握。”
孙承和问:“为什么?”
叶明净道:“林学士和你父亲年纪相近,更了解他们的想法。咱们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准备了,就要准备周全。”
齐靖道:“那样也可以找张学士呀,张学士和孙大人年龄更相近。”
孙承和习惯性的反驳他:“张奉英那张脸,一看就知道是个古板的人,不知变通。我才不找他呢。就找林珂。”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尤其是孙承和找完了林珂后,笑的那是一脸灿烂。从骑射场下学时,冲他们四人挥了挥拳头:“明天等我好消息。一定马到成功!”
第二天,他笑嘻嘻的来上学。洋洋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看见了没,小爷说成功就会成功。这是我爹亲笔写的请假信。”
齐靖冷言讽刺:“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孙承和出乎意料的没有回辩,而是拱手作揖,用飞快的语速说:“那个,齐靖兄,昨天多谢了。”
齐靖立刻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他一样:“你吃错药啦!”
“你才吃错药了!”孙承和直着嗓子喊了回去。
齐靖拍拍胸口:“还好,还是原来的人。”
孙承和悻悻的道:“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这事能办成,大家都出了力。我孙承和拿得起,放得下。你提醒了我,我就谢你。又怎么不可以了。”
薛凝之立刻道:“可以,当然可以。君子处事,理当如此。承和有担当。”然后就推了推齐靖。
齐靖也悻悻的拱了拱手:“这话是别人教你说的吧。”
孙承和嘿嘿一笑:“昨天我把事都说了,诏大哥听了后就教训了我。他说,皇上行事必有其道理。他一定是有不合格的地方才落选的,他很喜欢去衡阳读书。可以看遍山水。叫我不必懊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