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的路并不好走。有好些地方的水质由于居民倾倒生活垃圾,还十分恶劣。叶明净坚定的相信,只要那箭头的标志还在,她就能逃出生天。
每隔一段路,李若棠便将河道底部的石墩雕刻成了最最明了的逃生箭头标志。
景乡侯府,顾朗领着他的人马悄然无声的出发。一百四十多人身着黑‘色’轻甲,头戴黑‘色’半球形头盔,马蹄上裹了布。静悄悄的穿过黑暗中的大街小巷。
齐靖跟在他的身边,不时看看手中的怀表。
队伍走到了西城‘门’附近,在巷子中隐蔽下来。杨秋槐和另一个男子弃了马匹,无声无息的跃上房顶,眼神一闪,两人已消失了踪影。
两柱香的功夫后,两人回来。向顾朗汇报:“……这里约有一千人,是禁军。武器装备有弓箭和大刀。马匹很少。”
顾朗沉‘淫’片刻:“人数太多。直接先用火攻。”
齐靖‘露’出一个明了的神‘色’。带着几个人打开了巷子中的一家民宅,院子里对着满满的稻草和火油。
二十几个人排成小队进入,快速的流水作业,扎起了火箭。
晋国公府。薛惟在书房焦急的踱着步子。不停的吩咐下人:“再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人来报信?”
晋国公府的角‘门’处,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急匆匆的敲‘门’:“开‘门’,我是三老爷家的。”
角‘门’打开,男子闪身而入:“快带我去见国公爷。”
守‘门’的人不声不响,朝前带路。男子跟在后面。
“砰”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棒’子狠狠的敲在了来人后脑,男子哼都没哼一声,身子立时倒了下去……
薛凝之蹲下身,半边脸映着月光,伸手在那人颈动脉处按了许久,冷声道:“尸体先拖到杂物房锁起来。”
书房,薛惟再也忍不住了:“来人,传下去,派个人去三老爷家看看。”
小厮领命下去。许久以后都没有再回来。薛惟终于生疑,推开书房‘门’。赫然发现院中不知何时起,竟已没有了下人。
薛渭之出现在月亮‘门’外:“父亲,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薛惟愣了愣,盯着他看了片刻:“宫中傍晚时传召了内阁大臣觐见,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出来。”
薛渭之淡淡的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夜深了,父亲安心睡了就是。”
薛惟脸‘色’一变:“你要拦我的路?”语气中满是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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