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连普通官宦人家的府邸都是及不上此处风雅的。
“王爷当真是风流雅客,也难怪外面那些个姑娘对王爷念念不忘的。”宁芷莟想到方才那些个娇艳欲滴的姑娘,各个一双眸子恨不得黏在上官寒月身上,便忍不住想要打趣他两句。
“从前我以为你冷面冷心,没想到如今倒是会打趣人了。”宁芷莟难得幽默一回,却被上官寒月忽然的一本正经惹得面红耳赤。
“王爷邀我出宫不会只是为了取笑我吧?”宁芷莟说完随即便执起了桌上的茶盏,掩袖遮面喝了下去。
“你这个人初见只觉得不过是温婉清丽的世家小姐,可是相处之后才知道你温婉清丽的面容下是藏着锋芒的。”上官寒月并未回答宁芷莟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说起了宁芷莟的脾气性情。
“莫非王爷邀我出宫真是为了来此处闲谈的?”若是从前的宁芷莟听到上官寒月闲扯这些定然已是拂袖而去,可如今她自己却也不知为何能耐着性子听下去了。
“不管是生在帝王之家,还是生在显贵的官宦之家,谁不是带着带着面具掩藏了锋芒的。”上官寒月自顾自地继续道,“小王犹记得流云郡主失去父亲威远将军的那一年,那时对于自幼与父亲在一处镇守北境的郡主来讲,不亚于是天塌了下来。”
宁芷莟一直都十分钦佩流云郡主的皓月清风之姿,所以如今当她得知素日里巾帼不让须眉的郡主亦有着那般艰难的岁月时,亦是忍不住追问道:“想来后来郡主定是一个人扛过了所有苦楚的岁月。”
“那年威远大将军身受重伤,却依然坚持与北蛮将领血战到底,却不料被副将陷害战死沙场。”
“威远将军是遭小人暗害才战死沙场的?”宁芷莟对一代名将威远大将军的事迹早有耳闻,就是不知各种的曲折,亦没有想到一代名将居然是遭小人暗害而阵亡的。
“那时正是郡主及笄之后的第二年,当她得知威远大将军阵亡于军前后披上战甲便要远赴边境。”
宁芷莟听到这里唇角不禁漾起一抹冷笑,此刻她已是想到了威远大将军阵亡于阵前,启帝虽然惋惜,但紧接着想到到一定会是威远大将军手中的兵权,而非人间的父女真情。
那时的启帝一会会想若是流云郡主亲赴北境,她作为威远将军唯一的女儿,又因自小随父驻守北境,在军中也是颇有威望的,启帝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兵权再次落入流云郡主之手,落入大长公主府。
“定是朝中的一些奸佞之臣以郡主女子的身份抨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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