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不能在为了宁芷莟那个贱人触怒天颜了。”白氏紧跟着又吩咐道,“如今要紧的是华儿的伤势,以及恒亲王殿下待咱们华儿的态度。”
宋嬷嬷听白氏说起上官清峑待宁挽华的态度,眸光已是不自觉地黯淡了下去,自宁挽华被启帝责罚了五十大板后,上官清峑便称病在亲王府中休养着,便是连遣个人来看望一下宁挽华一眼,走走过场亦是不愿意的。
“恒亲王还称病在府中休养吗?”
宋嬷嬷如实回答道:“恒亲王殿下对外称是偶感了风寒,这几日便是连上朝都免了……”而后又自欺欺人的补充道:“恒亲王殿下或许是真的病了,这才一时顾不上咱们小姐的。”
“嬷嬷,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便是民间的贫贱夫妻,十几年相濡以沫都是难以白头偕老的,更何况是自古无情的帝王之家。”白氏略显沧桑的面容上可以清晰地见到岁月留下的痕迹,只听她沉了声道,“哪怕是代掌凤印,显赫如皇贵妃也不过是表面风光,个中的苦楚怕是只能她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夫人,皇贵妃娘娘如今权倾后宫,恒亲王殿下更是皇储的有力竞争者。”宋嬷嬷久在白氏身边伺候着,自是最清楚白氏与皇贵妃之间的恩恩怨怨的,只得是规劝着她道,“夫人,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咱们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皇贵妃娘娘的。”
白氏轻轻嗤笑着,几分嘲讽几分心酸道:“当年便是连皇上心爱的蓉妃都折损于她手,我们自是斗不过的。”
“夫人,皇上爱重的一向唯有皇后娘娘一人而已,过世的蓉妃乃是叛臣之女,皇上不过是看在太后娘娘的份上,方才赐了已故蓉妃娘娘最后一点哀荣的。”
白氏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宋嬷嬷的话似的,继续自顾自地道:“自古男儿皆薄幸,当年相爷也是真心爱重叶澜霜的,更是不惜违背母命将叶澜霜三媒六聘抬入了左相府,结果还不是任由着那位将自己的心爱之人推下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呵!男人啊!终究是都是靠不住的,唯有手中的权势才是实实在在的,唯有自己的骨肉血脉方才是自己终身的依靠。”
如今虽是在静蕤轩中,四周又没有旁人,但是当白氏将那段辛密过往宣之于口时,仍旧是吓了宋嬷嬷一大跳的,情急之下已是跪伏在地上道:“夫人,切莫再胡言乱语了,如今虽是在自己的院中,但这些话也是该烂在肚子里的,万一被人听了去……”
宋嬷嬷的一番话还没说完,声音便已是斗得不成样子了,剩下的话便像是哽在了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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