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听完，忍不住高看了一眼凉凉：“没想到你还懂的‘借刀杀人’。”
凉凉嘿嘿一笑，回道：“以前我在安城赌场混的时候，经常有一群富二代想要赢我的钱，但每一次他们都是光屁股走的。”
“钱都被你赚走了？”江北挑眉问道。
凉凉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认真道：“我和他们一起走的，钱都输给了赌场里的其他客人。”
江北：“……”
虽然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但听完后江北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更是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朝后面倒去。
好在凉凉身手敏捷，一把将其拉住，幽怨地看着江北说道：“哥，我怀疑你在嘲笑安城赌王。”
“没有没有。”江北摆摆手，整理了下衣服，赞赏道：“你这个方法很棒。现在我们经历前期筹备、中期监视、如果接下来能够补上后期打压，整个计划那就是几近圆满，滴水不漏。”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凉凉猛地点头附和。
“可以，是个聪明的小脑袋。”江北揉了揉凉凉的碎发，又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可惜前半生用错了地方。
当然，其实并不是说凉凉的计划几天天衣无缝，事实上一旦国庆八熊应战，无疑是会炒热双方电影的热度。
这样一来，就像当时给了《心情客栈》一个宣传的机会。
不过问题并不大，只要影片本身够烂，热度再高也无济于事。
就好比前世的爱情堡垒。
“哥！快看，国庆八熊回应了！”
凉凉把手机递过来。
江北接过一看，发现回应的是拍摄《狼与人》的导演赵冠：
“烂片导演出烂片，立冬安敢笑称王？——横批：不自量力。”
“要打起来了！”凉凉两眼放光。
江北抬头看了一眼剧组方向，导演海大胖正骂骂咧咧地在制片人李舒服面前指着手机说着什么。
李舒服一脸为难，似乎在纠结。
后面可能是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海大胖便愤愤不平的离开。
李舒服则拿起手机拨弄，紧接着江北这边就收到一条消息。
“老板，海大胖要跟赵冠硬刚了，还要把咱们电影的信息公布出去！该怎么办？”——李舒服。
江北想了想，回道：“让他去。”
且不说江北需要借助国庆八熊的力量完成对《心情客栈》的后期打压，就拿现在网络上的舆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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