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开口的事情已经说出,接下来,楚宜没有了开始的不安,反而娓娓道来。
“我十岁的时候被楚家接回老宅,因为和我相依为命的妈妈过世了,我爸才不得不接我回楚家,楚家上下人很多,人多口杂,他们对我谈不上苛刻,但是也不算友好,维持着表面的疏离淡薄,我的身份很尴尬,我爸的现任太太更视我为眼中钉。”
楚宜想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她惯会演戏,明面里对我嘘寒问暖,人人都夸她贤良淑惠,其实背地里...”
说到这里,楚宜哽咽了下。
折雾不难猜出,楚宜顶着私生女这么尴尬的身份回到大家族里,日子肯定不好过。
楚宜继续说,“我身上的很多伤痕都是她和她女儿给的。”
折雾:“你是说楚芸吗?”
楚宜:“你认识?没错,就是她!她比她妈还要狠,小小年纪手段毒辣的很,她们没少折磨我,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日子,直到我认识了识砚。”
楚宜的目光望向沈识砚,沈识砚垂着眸子,并未看她。
楚宜有一瞬间的失落,她低下头,眼眶里泪珠闪烁。
折雾听她说起那段过去,又见她此刻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已是同情心泛滥,安慰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虽然你现在...”
折雾止住,现在楚宜变成这个样子,其实也是蛮可怜的,虽然脱离了那个家族,但是半妖人的身份也注定见不了光,而且她修了那种邪术,要和很多人发生关系,才能修炼功力,断不是长久之计。
一时间包厢里静默下来,良久,沈识砚打破沉默,“我第一次见到楚宜,她被柳阿姨罚着在小屋里下跪,膝盖红了很大一片。”
那个时候,沈识砚刚失去父母,心情郁郁,见到偷偷啜泣的楚宜,情不自禁动了恻隐之心。
他跑去向爷爷说,喜欢阁楼里的那个女孩,请求爷爷出面,不要让那女孩罚跪。
沈识砚的爷爷沈昌义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豪,沈老爷子一句话,直到楚宜离开那个“家”,
再也没有受到过虐待。
因为沈识砚的青睐,楚家甚至极力培养楚宜,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而楚宜的父亲甚至提出让楚宜出国深造学钢琴,为的就是联姻中再为楚宜加筹码。
而楚宜的飞机消失在雷达中。
一飞机的人下落不明,只有楚宜改头换面隐姓埋名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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