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力,二人如今功夫已经恢复出入南诏皇宫就是轻而易举。
“主子我们得赶紧回北枂!”他们离开北枂已经好几个月,有待在这南诏皇宫快一个月,北枂那边没有皇上主持大局一定是一盘散沙。
皇甫越站在门前,透过缝隙看着在冰天雪地中洗衣裳的怜音,看着怜音被冻的通红的小脸蛋竟有些于心不忍。
良久,见皇甫越不应声邪冥加大声音,“皇上?”
“嗯?”皇甫越这才回过神将目光从怜音身上收回来,“是!是该回去了!”
邪冥瞟了一眼外面正专心洗衣裳的怜音。
怜音之前就是皇甫越的怜妃,只是之前跟现在性格大不相同,如今的怜音似乎是更为吸引皇甫越。
皇甫越生长在皇宫那种阴暗的大染缸,早就对满怀心计的女子失去了兴趣,猛的发现怜音这种纯洁干净的像白纸多多少少都会注意一下。
最近怜音也是为了他们自己都挨饿,他知道皇甫越也知道,看在眼中却什么也没说。
“皇上,我们要将怜妃一块带走吗?”邪冥在皇甫越身边低声询问着,皇甫越的目光依旧是在怜音的身上。
怜音脸上虽有一天长长的疤痕,却比以往没有疤痕之时更为吸引人。
听到邪冥的话皇甫越有一丝动容,想将怜音带离,脑海里却突然闪出怜音趴在地上嘴角流血的画面,所能重来,我宁愿自己从未遇见你……
“不了!”皇甫越将一块玉佩留在桌上,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浣衣局,跟怜音一个道别都没有。
邪冥看着皇甫越离去,看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加紧洗衣裳的怜音摇摇头。
如今的怜音倒也是无忧无虑,若不想起以前的事情也是好的!
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事情也只是重新捡起仇恨。
怜音洗完之后还没到午时,兴高采烈的就去领了午膳,今天的伙食有所改善怜音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快来吃东西吧!今天比以前的好!”怜音脸上满是笑容推开房门却是空空如也,人影也没看到。
“你们去哪了?”怜音将手中的食物放下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依旧没看到人影。
走到桌子边才发现桌子上的玉佩,看到玉佩的一刹那有些失落。
“他们……是离开了吗?”怜音被冷水浸泡的通红的手捏着玉佩,脸上有些不舍。
在一起相处了一月之久,说走就走,告别都没有,也没有说一声,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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