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这蓁儿回京不过月余生了这么多的事,哀家这思来想去的觉得也有些奇怪只怕这些事绝非巧合,皇上还是好好问问的好。”
“是。”皇上应了声,刚准备离开。
却是被太后唤住:“皇上。”
“母后,不知母后还有何事?”
“今日不如让哀家也跟着一道去看看吧,这丫头说来也是可怜,华家就剩了她一个姑娘,却是连个安稳日子都过不上。”太后说着看了皇上一眼。
神色满是意味深长,皇上当即明白应声:“既是如此母后便一并去瞧瞧吧,瞧瞧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陪着太后去了麟德殿。
麟德殿里,众人都各怀心思的站着,一听着太监高喊皇上太后驾到,顿时跪了一屋子人。
瞧着沈崇茂和陈伟志,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
太后没想着秦淮竟然也跟着掺和进来,目光落在华蓁身上,微微透着几分不悦,本身还有七分怜悯,此刻也少了三分。
在一旁太监摆好的椅子上坐下,这才看着这些人。
皇上瞧着萧怀瑾和陈伟志身上都带着伤,顿时眉头皱的更深,看着萧怀瑾当即说道:“怀瑾这是怎么回事,伤成这样,可曾请御医看过。”
萧怀瑾闻言看着燕文帝,面上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心中冷笑却不点破。
当即说道:“这是陈将军提刀要杀清和郡主的时候,怀瑾相救被误伤的,已经着御医看过,并无大碍。”
“陈伟志要杀华蓁?”
“是。”萧怀瑾说着点点头。
皇上这才看向陈伟志,面上带着怒容:“朕不是命你驻守潞州,你是何时回京的?”
陈伟志此刻心中慌乱的很,听着皇上的话,当即看了眼长平侯,随后说道:“启禀皇上,臣得知家母被华蓁逼死,这才一怒之下回京要为家母报仇,没有事先向皇上请命,还请皇上恕罪。”说着以头抢地,因为双手都受了伤,虽说也包扎了,但多少有些不方便,看上去动作便有些可笑。
皇上看着陈伟志,目光扫过长平侯和沈崇茂:“今日这到底是因何而起,为何清和郡主和燕北世子都受了伤,晋国公你给朕解释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崇茂闻言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惧意:“启禀皇上今日之事,臣也是不知情,今日乃是臣内人出殡之日,因为前来吊唁的宾客不少,所以臣一直都在前厅招呼客人。根本不知这陈伟志究竟是什么时候去的后院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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