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想着自己的儿子和相公的聪慧胆识,沈崇茂和沈柏舟根本半点都比不上,只因为他们是嫡长子。
这才叫自己相公和儿子,一直跟着大房忍气吞声,只要一想着这个日子她心中就觉得憋屈的很,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般想着,都有些不想去管沈柏舟了,毕竟他是大房的庶子。
可是想到沈含章的交代,只能叹了口气,吩咐丫鬟一定要照顾好沈柏舟。
因着上午那一闹,前来吊唁的也不好久待全都走了。
沈家将灵堂收拾收拾,等着沈松乔回来,便草草的抬去下葬了。
沈玉瑶坐在屋子里想着这些事,心中便觉得委屈的很。
想着娘因为这些更是闹得连死都不得安宁。
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坐在床上,任由眼泪横流,也不去擦。
“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突然一双手抚上她的脸,顿时吓得沈玉瑶往床里面躲了躲,等看清来人,连着神色都变了:“哥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现在还是白日,若是叫人看见了...”
“叫人看见怎么了?这是沈家,谁还敢说什么不成?”沈松乔说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伸手拿着一旁的糕点吃了一块,看着沈玉瑶说道:“我只是你放心你一个人,怕你胡思乱想,这才过来看看,并没有别的意思。”
听着沈松乔这么说,沈玉瑶这才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用来遮挡自己的被子。
沈松乔看着她的动作,眼角动了动,当即说道:“怎么,你如今便就是这么防备我的?”
“不是...”沈玉瑶刚想解释,却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得低下头。
“娘刚走,尸骨未寒,外祖母的尸体还躺在长平侯府,还未下葬,现在外祖父和舅舅他们就要被赶出京城,哥哥我不甘心。”沈玉瑶说着眼泪滴在手背上。
顿时叫沈松乔看着心疼,眼中的那一丝怒意也跟着消失无影:“你莫要难受了,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我定不会放过她。”
“可是爹让我们不要再招惹她。”沈玉瑶想着沈崇茂的怒容,心中有些害怕。
闻言沈松乔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忌惮她,但是我不忌惮。他不就是怕到时候牵连上自己,爵位不保么,既是如此咱们让旁人动手就是,何必自己动手。”
“哥哥的意思?”沈玉瑶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看着沈松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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