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公主放在眼中么。”
见着太傅冷了脸,那些个臣子再不敢妄言。
华蓁将这些都瞧在眼中,白玉更是清清楚楚。
看着南诏的臣子,连自己这个大王都不放在眼中,却是惧怕柳园一个太傅。
眼中的神色越发冰冷,心中寻思着该是寻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这些人了。
金城公主瞧着华蓁,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很是不舍。
一旁主张议和的大臣站了出来:“大王,公主,时辰不早了,若是再耽搁了,今晚上怕是要宿在外面了。永安公主金枝玉叶,只怕是受不得这外面的寒露,恐还未等到了宛城,身子便会受不住。”
意思催促华蓁该走了。
金城公主自是听得明白,却是不肯放手。
做戏也该做全套。
华蓁当即抽出手,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华贵的衣裳整个在地上铺开。
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跪在地上,瞧着华蓁跪下,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等见着华蓁站起身来,面上的泪水和眼中的决绝,拜别金城公主,心中越发的不忍。
但谁也没有出口,毕竟比起华蓁的生死,和金城公主的母子分离,他们更不想自己遭受战火妻离子散。
端坐在銮驾之上,华蓁不在回头,陈林见此吩咐马车前行。
带着金甲卫浩浩荡荡的出了王都城。
等瞧不到车队的影子,金城公主这才痛苦的昏厥过去。
白玉和宫女赶紧扶着金城公主回宫。
那些个臣子瞧着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金城公主竟是将华蓁看的这般重,心想着若是华蓁这一去怕是有去无回了。
那些受了张贺指使,撺掇着和谈的大臣,心中开始有些担心。
怕金城公主和白玉回过味来,会将这账算在他们的身上,当即心中生了些害怕。
这边众人心思各异。
那边华蓁等人出了城,走在管道上,秦淮这才打马走到华蓁的马车旁边。
轻轻敲了敲马车壁。
听着动静,江芙掀开车帘,看着秦淮不由问道:“秦大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闻言秦淮却是看了一眼马车里面,一身盛装打扮的华蓁,眼中的神色暗了下去。
“眼下已经出了城,这一路到宛城,按照现在的脚程差不多要五日才能抵达,若是想要离开,该是在这五日行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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