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对方惊诧之中跳出来。地洞要足够深,免得对方能攀沿而出。
可是这些对老头来说不值得一提。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掉下去。
他稍微失去平衡就站住了。单脚点地,如蜻蜓点水。
往下一看,他的脚下居然有一把撑开的红色太阳伞,如一朵毒蘑菇。他金鸡独立的脚就踩在毒蘑菇的顶端。
赵云鹤脸色煞白。
而此时门口的女人不见了!
老头轻轻一跃,跳到了安全地带。
地洞里的毒蘑菇渐渐缩小,那个女人的脸露了出来!
原来是她在一瞬间到了地洞里,然后用太阳伞撑住了老头的脚跟。
脱离险境的老头拍了拍那身并不干净的褴褛衣衫,淡淡道:“这点小伎俩还不如我们斗鬼时百分之一凶险。你真的低估我了。”
赵云鹤见他站在了挂有他的照片的那面墙壁旁边,于是将手中的扶手用力一扭。
照片往上一升,露出的地方有一个黑洞,洞里嗖嗖嗖连射出三支箭。
在制造地洞机关的时候,赵云鹤已经认为万无一失了。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在墙壁上装了一个发射弓箭的机关,以他的照片掩饰。在万无一失的情况还要留一手,这是赵云鹤这么多年来秉承的办事风格。
在赵云鹤跟姥爹说起地洞和弓箭机关的时候,姥爹都后背直冒冷汗。刚才他坐了椅子,又看了中举留念的照片,岂不是赵云鹤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姥爹自料虽然有点猫脚功夫,但速度肯定不及弓箭。
三支箭都射中了老头。
老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低头去看穿胸而过的箭头。
赵云鹤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可那丝笑意刚从嘴角出现就被冻住了。
因为他发现老头的脸渐渐变化,皱纹被撑平,然后稍稍鼓起,眉毛如往前爬的软虫变长变细,睫毛变长,脸色由黄变白。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张脸居然已经变成了刚才那个死人的脸。
而在同时,老头像刚才进门一样跨门而入,毫发无损。
赵云鹤不知道老头什么时候使用了障眼法,欺骗了他的眼睛。
被箭头穿透的死人依旧面无表情,她胸前的衣服被弓箭撕破,胸前春光乍泄。那个浑圆白皙如包子的地方流出黑色的血,如煮熟的热烫糖浆,仿佛手伸过去便会被烫,却又让饥饿的人不断地吞咽口水。
老头走到死人面前,伸出肮脏的手指在那里蘸了一点黑色血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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