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紧。他可以想象槐牛此刻要经受多大的痛苦。而这种剧烈的痛苦极有可能将它淬炼了百年的善念重新变成怨念,让它百年的功德毁于一旦。
“唔哞——”
槐牛发出痛苦的叫声。
它那一声叫唤,居然引起村里其他牛棚里正在吃草正在反刍正在睡觉的牛们接连不断地回应。
“哞……”
“哞哞……”
一时之间,村里的牛叫声此起彼伏。
姥爹看到弱郎大王的五根手指点在牛的脖子上,指甲没入肉中。那里正汩汩地流出新鲜血液,血腥味顿时混进了清醒潮湿的空气中。
弱郎大王将手指从槐牛的脖子上拿开,指甲上已经是鲜血淋漓。它脸上的肉虫疤痕颤抖起来,似乎急不可耐。弱郎大王将滴着血的手在脸上抹了一下。牛血将那条肉虫疤痕覆盖。肉虫疤痕很快恢复了安静,不再蠕动。
槐牛的脖子上出现了五个血窟窿,鲜血涌了出来。
接着,一串串萤火虫一样的东西从那五个血窟窿中飞了出来。这些东西比萤火虫的光要稍稍亮一些,也大一些。这一刻,槐牛就如是一个牛皮做的笼子,里面尽是顽皮小孩抓来的萤火虫。牛皮笼子破了五个洞,原本禁锢在里面的萤火虫便纷纷涌出。
萤火虫飞出来后绕着槐牛不离去。
飞出来的萤火虫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周围的环境也明亮了一些。
弱郎大王看到这情景,居然呆了,举着血淋淋的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槐牛在几乎被萤火虫包围的时候,终于四只脚扑通一声跪下,牛角从弱郎大王的体内抽了出来。
还有萤火虫不断地从血窟窿里飞出来。
姥爹终于明白,那是槐牛体内的怨气,淬炼过的怨气。原来它们凝聚成了一个整体,现在被弱郎大王杀死寄托之身,于是再次像一盘沙一样离散。
在槐牛呼出最后一口气之后,那些萤火虫纷纷飞走了,散落在各个不知道的地方。
这些萤火虫似乎有种吸引目光的魔力,弱郎大王、姥爹和罗步斋的眼睛都无法离开它们,直到它们渐行渐远,渐渐消失。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小米已经出现在他们之间了。
她手里拿着姥爹和她共同做成的聻丝儿网。
“嘿!”小米吆喝一声,将聻丝儿网朝弱郎大王扔去,其模样像足了船上的渔夫撒网捕鱼。
聻丝儿网从弱郎大王的头上落下,将它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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