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漆黑发亮,但大小看上去几乎一致。猫都懒洋洋的,偶尔打一个呵欠。
姥爹头上一阵响。姥爹抬头看去,竹溜子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原来它怕这里的猫。
姥爹心中犹疑,竹溜子似乎没有怕过猫,为什么独独怕这里的猫呢?
“你们先选白先生还是夜先生?”赫连天又问道。他不将它们称之为白猫黑猫,却称之为“白先生”和“夜先生”。
有人说白先生,有人说夜先生。
赫连天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元,说道:“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那就听上天的决定吧。人头的话就用白先生,反面的话就用夜先生。”
那时候通用的货币是袁大头,正面是袁世凯戎装左侧面像,背面是两株交叉的稻穗。
赫连天用那鸟爪一般的手将银元抛起,然后接住。松开手来,人头的一面朝上。他指着白猫,说道:“那就有请白先生。”
黑衣女子将白猫小心翼翼地放到杆秤的圆盘上。提秤的黑衣女子便挪动秤杆上的秤砣绳,使杆秤恢复水平。
“九斤二两六钱。”一个黑衣女子读出称重。
赫连天微笑地对那只懒洋洋的白猫说道:“白先生,您老人家比半年前重了三钱哪。”他的态度毕恭毕敬,仿佛此时正面对着比他大了好几个辈分的长辈一般。
而那白猫对他的反馈是打了一个呵欠,仿佛一个淡漠之极的高傲长辈。
赫连天并不生气,他对下面的鬼贩子说道:“你们可以将魂器送上来了。”
一个鬼贩子先上去了,他牵了五条狗。
赫连天对白猫说道:“有劳白先生了!”态度依旧毕恭毕敬。
白猫从圆盘上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黑衣女子手里的秤杆一翘,黑衣女子急忙抓住秤杆和秤砣绳。
那五条狗见了白猫,都畏畏缩缩地往后退。狗的主人紧紧拉住狗脖子上的锁链。
白猫走到第一条狗面前,对着狗的脑袋嗅了嗅,那条狗便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白猫轮流嗅了嗅那五条狗,五条狗都倒在了地上。其情形就如姥爹给魏老板的狗喂了水之后一样。
白猫回到之前抱它的那个黑衣女子身边。黑衣女子温柔地将它抱起,然后放到杆秤的圆盘上。
提秤的黑衣女子再次称出白猫的重量,并报数道:“十一斤三两八钱。”
赫连天点点头,说道:“十一斤三两八钱减去九斤二两六钱是两斤一两二钱。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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