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恐怕是担心落榜之后无颜见佳人。
姥爹不知道哥哥还有这段往事,在京城备考之前寄回来的信中也从未提及。是女人的身份让哥哥有所顾忌,还是另有隐情?姥爹不得而知。
姥爹又问关于那个女人的其他细节。赫连天却知之甚少。
于是,话题又转到马辛元其他方面的事情。
期间黑衣女人过来说所有的魂魄都买下了。赫连天叫黑衣女人带白先生和夜先生去休息。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子时。
那时候保定只有小的发电厂,功率不高,并且过了子时便会停电。
赫连天在停电之后叫黑衣女子点了蜡烛照明,继续跟姥爹聊过往的事。
点上蜡烛不一会儿,赫连天一边跟姥爹聊天一边东瞧瞧西瞅瞅,有点心不在焉。姥爹以为他操心的事情多,想就此告辞。
姥爹正要说告辞的话,赫连天却将食指立在嘴唇上,做出不要发声的示意动作。
姥爹以为他发现窗外有偷听者,便暂且将告辞的话咽回肚子里。可是姥爹精心倾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或者喘息声。他心想赫连天是不是做久了买卖魂魄的事情,有点过于敏感了。
这时,一阵风吹动窗纸。窗纸可能没有粘贴好,风一吹就发出窗纸拍打窗棂的声音。
赫连天突然一震脚,“呵”了一声。
“赫连兄,你这是怎么啦?”姥爹见他喝了一声,便问道。
赫连天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然后俯身朝脚底伸手摸去。
姥爹也俯下身去看他的脚底,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赫连天的手在鞋底下抠,仿佛要从脚底抠掉黏上的一团稀泥。很快,他将手抬了起来,放在烛光下。
一个很大的人影落在烛光对面的墙壁上!
姥爹一看,原来赫连天手里拿着一个纸人!那纸人是黄表纸剪成的,粗劣不堪,但能分清哪里是人头,哪里是躯干,哪里是四肢。姥爹心中一惊,那不是小米剪成的纸人吗?
姥爹用来画符的黄表纸,很多被小米无聊时剪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房子,衣服,鸡鸭,人等等。
“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在我面前弄这种小把戏!”赫连天鼻子里哼了一声,将纸人放在蜡烛的火焰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姥爹假装不明就里。当然,或许剪这种纸人的不只有小米一人,恰巧那人剪得又跟小米差不多。但这种可能性相当小。一般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