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碗匠拔腿就跑。
补碗匠见少妇的弟弟像看牛一样看着他,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开溜的。再看看外面的天色,他知道走夜路逃跑肯定速度不及轻车熟路的本地人。再者,如果自己没有拿回补碗的担子的话,跑了也回不到咸宁去。大部分的钱还在担子的小箱子里。哪怕没有钱,一路补碗赚路费回去也是可以的。现在钱也没有,赚路费的担子也没有,回去的难度太大了。
思前想后,他又看了看一旁伺候他洗漱的好看的少妇,终于决定先住下来。
于是,他拿起手巾开始洗脸洗脚。
少妇见他开始洗漱,忍不住露出喜色。
洗漱完毕,少妇带着他进了睡房,关上了房门。
他听到隔壁夹房里有人走动的声音,知道那是少妇的弟弟守在那里了。
少妇坐到床沿上,靠近补碗匠,说道:“你就是我丈夫,为什么要说谎呢?”
补碗匠心中惶惶,他能闻到少妇身上散发的体香。他说道:“你真的弄错了,我虽然长得像你丈夫,但我实在不是他。”
少妇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柔声说道:“你还装不是!我清楚记得你那颗黑痣的位置,这还能错得了?”说完,她的手抓住他黑痣所在的位置。
补碗匠浑身一颤,仍然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颗痣跟你丈夫一样长在同样的地方。”可是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常年在外,他很少接近女色,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他正在年轻力壮的年纪。借宿在外的时候,他常常梦回故乡。梦回故乡不是因为家乡的山和水,而是因为家里的女人。每当这时,他就认为自己是一只破缺的碗,需要铜钉或者铁钉钉上。而那梦境就是铜钉铁钉。
少妇轻叹一声,说道:“我早就知道要你到我家来做上门女婿你会不习惯的。没想到你现在还是故意拧巴。算了算了,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早点睡觉。”说完,少妇先上了床,睡在内侧,背对着他。
补碗匠看出她在生气,但又不好劝说,于是自己在靠床沿的地方躺下,面朝窗户,尽量离那少妇远一些。
半晌没话。
补碗匠困意渐浓,闭眼睡去。
睡到半夜,他突然感觉异样,从睡梦中醒来,醒来发现那少妇已经将他抱住了,双手在他身上摸索。少妇的身子就像一团火一样滚烫。
补碗匠终于忍不住了,翻过身来,压在了少妇的身上……
银白色的月光一泻千里,从窗口涌进房间……
房间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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