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里照顾土地庙的老婆婆找马秀才写的。
她朝土地庙里面瞧去。这一瞧不要紧,里面的情景吓了她一跳!
那个矮人果真躲在土地庙里!不过他此时已经一动不动了,眼睛瞪着,神情似怒似喜,手里持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牌。
原来他就是土地公公!
竹溜子正在他的脚下跑来跑去。或许它还在犯疑,这矮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尊纹丝不动的木偶呢?
余游洋倒抽了一口冷气。难怪他看到村里人的时候似乎熟悉得不得了,他是镇守在这一方土地上的土地公公,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一方土地上生活的人呢?也难怪村里没有人认识他,他从未跟村里人有过交往,谁又会认识他?
余游洋绕着土地庙走了一圈,心里迷惑不已。土地公公为什么要到赵闲云的灵堂上去?为什么要敲赵闲云的棺材?
她忍不住在土地庙前面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对着那个纹丝不动的土地公公像问道:“土地爷,你为什么去我家里?为什么敲赵姐的棺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月光斜照在土地公公的身上。土地公公像月光一样宁静。
“既然劳你大驾来了我家一趟,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指示?”余游洋问道。
土地公公一动不动。
竹溜子从土地庙里爬了出来,盯着余游洋看了半天。
余游洋叹了一声,双手将竹溜子捧住,然后站起身来,踏上归途。月光落在路上,就如结了一层霜。余游洋知道那是月光给人的错觉,但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凉意。
赵闲云的棺材入土后,姥爹找到余游洋,说道:“你看看家里还剩多少钱,我可能还要用一笔钱,如果钱不够,我就要卖一些田产凑钱。”
余游洋紧张道:“怎么啦,你又要出远门吗?可是现在罗步斋还没有……”
姥爹摇摇手,说道:“不是呢。我不是要出远门。现在弱郎大王被禁锢在池子底下了,我不用躲避。”
“那你是要……”
“准备聘礼。”姥爹预料到了余游洋的反应,说完就低下头。
“聘礼?你是要……”余游洋惊讶道。
姥爹点点头。
“可是赵姐才入土,你就不能等一段时间吗?”余游洋愤愤道。
“不能等了。”姥爹说完转身就走了。
余游洋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姥爹越走越远。
第二天,姥爹去了尚若然的亲戚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