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安皱了皱眉,虽然一时还未消化林言的话,但还是警告道:“这位就是林先生,也是林神医,不可不敬。”
“林先生...林神医?”刘伯目光变了变,深吸一口气,故作忍让的低头道歉:“抱歉,先前是我唐突了。”
说完,他抬头直视林言,语调随之一转。
“不过就算您是林先生,也不能平白污蔑我吧?”
“我自二十岁时,就跟在老家主身边。”
“时至今日,已将近四十余年!”
“这四十年来,是我一点一点助老家主奠定许家的赫赫江山,事无巨细的操管着许家的一切事宜!”
“我若心怀歹意,大可继续留在许氏集团当中,我若相对老家主下手,数十年前有的是机会!”
“现在我已垂垂老矣,无欲无求,只想陪着老家主和许家走完最后一程,又怎么可能会对老家主下毒!”
话到最后,刘伯情绪激动,满腔愤慨,脸色涨红。
周伟民和杨学为见此,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
看刘伯这架势,确实不怎么像是下毒之人。
而且他只是一个管家,许万城死了,许家的资产也分不到他的手上,要真是他下的毒,他图谋的又是什么?
见场上的氛围有所转变,刘伯平复几分情绪,继续对着林言道:“...反倒是林先生你,对老家主毫不客气!”
“你用手段取走老家主的寿命,逼着许家交出一切,迟迟不让老家主身体恢复,进而引发器官衰竭。”
“你嘴上说着要为老家主治疗,可实际上却用涂了毒的银针施诊,以毒攻毒,来折磨谋害老家主!”
“现在,你更想平白扭曲真相,妄图将一切栽赃到我的身上,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对不起先生二字!”
“更对不起神医之名!”
刘伯声音压抑,字字锋利,如站稳高台,直接将林言讲成居心叵测,手段歹毒之人。
许建宏和许建安听到这里,心中更是沉重。
但前者还是皱着眉头开口道:“刘伯,够了。”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林先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阴暗。”
“...家主,今晚是我冲动了。”刘伯微微低头:“但老家主变成这样,我实在是难以控制情绪。”
许建宏摆摆手,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看向林言,诚恳道:“林先生,还请您不要和刘伯计较,他也是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