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距离市委办公大楼不足一里远的一处大楼里,陈雪蓉匆匆挂断了电话,大颗大颗的眼泪却忍不住的往下流,而从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借助军用高倍望远镜看过去,姜云辉办公室里的情况是一览无遗。
这些年來,她刻意想要保持和姜云辉之间的距离,甚至不惜向上头申请,调到国外去工作,可不论在什么地方,不论距离有多远,她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关注着姜云辉的一举一动,最终,熬不住心中日益泛滥的思念之情,她又申请调了回來,更是不惜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分裂组织分子亲自來到湖岭,为的不就是想要见姜云辉一面吗。
可她却怕自己见到姜云辉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刚才倘若迟一点挂断电话,恐怕都会忍不住哽咽出來。
姜云辉是有家室的人,身份更是高高在上,而自己经常游走于生死边缘,说不定哪一次执行任务就再也回不來了,感情对于他们这些人來说就只是奢望,她又岂敢去给姜云辉带來丝毫的困扰。
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陈雪蓉记得,自己上一次哭,就是姜云辉替自己挡子弹,躺在自己怀里生死未卜的时候,仿佛从那个时候开始,姜云辉这个看似文弱的小白脸,似乎就在自己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如今,这棵种子经历时间的发酵,已经慢慢发芽,茁壮生长起來,再也消弭不下去。
“砰砰,”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雪蓉轻轻抹干脸上的泪水,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冷艳,面无表情的说道:“进來,”
一个其貌不扬的黑衣男子就走了进來,毕恭毕敬的向陈雪蓉汇报道:“陈队长,那些旧疆人,我们已经从湖岭市公安局接手出來了,您看还有沒有什么吩咐,”
“连夜审讯,一定要顺藤摸瓜,将他们背后的人一网打尽,一个都不允许跑了,”陈雪蓉轻咬樱唇吩咐道,那杀伐决断的样子,和她那俏丽的容颜一点都不匹配。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沒走出几步,又让陈雪蓉给叫住了。
黑衣人就站住回身,等候着陈雪蓉的指示,陈雪蓉沉吟了片刻,才又吩咐道:“行动一结束,就立刻向全国的新闻媒体通报,说是我们国安局在湖岭市公安局的支持和配合下,侦破了一起极端分裂组织分裂国家的阴谋计划,抓捕了大批组织人员,”
“啊,”黑衣人大吃一惊,结结巴巴的问道:“陈队长,这,这未经总局批准,就擅自向新闻媒体泄露信息,可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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