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飘渺的似是在风间,只有落叶能听得见。
而周府的守卫拦截下想要靠近的嘉荣,周霁天眉目愈发寒凉,最是厌恶这般妄图攀附的女人,“绑起来,扔远点。”
“慢着!”此时远处赶来一辆车马,急急停在府前,车帷掀开,才见来人。
殷过一把将嘉荣拦腰掳到车辕上,抱在怀中,斗篷罩在其身,同周霁天对视,面无动色,却不畏其人。
周霁天为那面纱下微微闪过的面容愣怔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殷先生,管好你府上的人。”
“不劳司政大人,回府。”来人冷硬的回道。
马车上,殷过没有过问,只是将兀自垂泪的阿荣抱在怀,不去想她为何面对那周霁天如此悲怆,却不知自己已经将人箍的越发的紧……
秋日下了骤雨,只堪堪一瞬,便云开雾散,哪知红轮还未坠,更衬得霞光四溢,却是冷冽的厉害。
嘉荣躺在树下的藤椅之上,望着那投下的迟暮日光,身畔的池水铺了些些青黄落叶,只能隐约间看到几尾灵活的身形,为这场雨快活。
殷过将披风罩在她身上,落座一旁小椅,小厮端上新沏的热茶,忽而一阵西风,吹落在嘉荣额上一片碎叶,殷过淡淡拂过,拨落,继而紧了下身上衣衫,为她倒一盏香茗,氤氲阵阵。
傍晚的日头最是多变,少时便偏了位置,正打在嘉荣的眼上,她便轻阖双眸。
殷过抬了衣袖为她遮掩,却被拦下,那手凉凉的,遂端了半刻茶盏,将那双纤手包裹温暖。
夜上灯火之时,终是玉兔东升,阵阵炊烟幽若,小厮在不远处未言,却是告知主家,该进晚食。
殷过牵她起身,指尖划过她红肿的眼,抱起来也是柔若无骨,在这夜色中分外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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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荣唤了此处的地仙,方得知绛阳此生过往——
原来,那少年将军从来心系他人,绛阳的青睐,成了葬送他心上人的催命符,这背后只一杯鸩酒一段白绫了事,却只有绛阳被蒙在鼓里。
周霁天好生本事,隐了心思,骗过了所有人,让她每日都沉浸在此生和乐美满的人生,永远都不会想到,那晨时的一盏清茶,装了多重的心思。
一日复一日,一步又一步,在所有人眼见下,她越来越虚弱,直到身死,也未有人怀疑过那个人。
他不仅害了绛阳,还耗死了她的孩子,而后娶了心上人的同胞姊妹,似还是不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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