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抛入南渊。
“你胆敢!”孰翰随即反应过来,击落溟涬杀招,却只能僵持在此,然若非溟涬伤重未愈,遥夜此时恐已身死。
而此时遥夜的身下,便是那暗无天日的深渊,她虚弱的手努力挣扎在颈上,抓不住,挣不开,无谓抵抗,沁着泪的眼遍布血丝,倒是不知与溟涬相比,谁的面色更为苍白。
将暮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麻木的走向遥夜的方向,抬头望见泪眼婆娑的姐姐,颓唐的攀跪在南渊边,回首看着他们哀求。
“祖神,饶过姐姐,求您了,让我替姐姐赎罪,求您了!”说罢,纵身一跃。
那一刻的将暮想着,他不能看着遥夜去死,也深知今日除非溟涬祖神放手,否则再也不可能救她。
紧接着,一式电光席卷,将暮被掀落在地,与此同时,遥夜也被孰翰接在怀中。
“你,凭什么替她赎罪。”溟涬不认为,罪可以替别人赎,若是将暮死了,那伤害她的遥夜岂不还是自由自在。
将暮戚戚一笑,孰翰却变了脸色,他将遥夜安置在一旁,便挥出庆云剑,剑招逼近溟涬,“你当日斩落凰鸟,今日还伤我凤凰,溟涬,你欠我的何其多……”
这一剑并未伤到溟涬,然他亦出了手,两招相抗,昆仑震撼,孰翰被罡气逼退。
“窥觊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斩杀之,是为正天道,我从不欠你。”溟涬一步一步逼近孰翰。
“不言,不是默认,乃是你口中之事无关痛痒。”所以便任由你肆意妄为。
“然今日,小狐狸活下来,是她大幸,不是饶恕的理由。”若她不是‘它’,此时便已然葬身于南渊之中。
孰翰闻言心中大恸,眼前的人,仿若回到了那日挥剑斩杀凰鸟一般场景,那双冷漠的眼,就是天道手中的一柄长剑,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妥协。
剑拔弩张之时,绛阳闯进了南渊,她一眼看到溟涬双瞳中的杀意,怯的退了半步,随后想起自己是因为嘉荣殿下仿佛梦魇一般呓语不安才来此,便急急禀明了来意。
话毕溟涬便闪了身影,陆吾亦急急追了上去,独留下孰翰在此地愣怔。
凰鸟身死,他万年不得释怀,他怨恨溟涬,怨恨命运,艳羡将勋、时难,他将一切归咎于溟涬的无情,这万年来都是如此。
可今日溟涬说破了这一切,他便也再不能欺骗自己,凰鸟窥觊天脉,为天道毁灭,他其实,最怨恨的,从来都是凰鸟,恨她宁可抛下自己,也要去追逐那虚幻一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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