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遇见绛阳,像是命中注定一般,她耀眼的像是阴云中投射的一缕日光,她的存在,可以让人平心和气,哪怕是波旬在此,也是这般。
可他还是伤害了她,他不爱她,从来也不,他不知情爱,无论是凡间的妻子,还是绛阳,彼时他最重的一份情,就是对华怜的歉疚,所以,也让波旬有机可乘。
她因为那一份对自己的爱慕,葬送万年自由在符禺,忍受人世间恶欲的侵袭,从此后,他又欠下一份情,一份再难还清的债。
“你怎知不会爱上任何人。”
义成猛地被问懵,回神后想了些许,“也许,这就是天命。”天命注定,他与情爱无缘。
“姻缘一事,你可信天命。”溟涬今次每每问的都让义成失笑。
“天命难违。”义成笑道,他当是以为溟涬困惑于与嘉荣公主的三生姻缘,“顺其自然便好。”顺其自然,便是顺应天命。
“你也认为,天命难违。”溟涬迷惘,他自知天命难违,可此前自己还是违了天命,想要断了和嘉荣的姻缘,现如今……
“你承袭天道,本该比我清楚。”他想,溟涬或许只在自己一事上,当局者迷罢了。
溟涬不再言,沉寂了许久,久到日暮西山,“那波旬最后如何了。”
义成瞭望远山,“身死于我手,在他爱上一个女子之后,便拜于我门下,祈求净坛去秽,可是,失败了。”
他看向溟涬,“他还留下了一个女儿,就是嘉瑶。”
见溟涬多有不解,义成又言,“你不是曾疑惑,她身上有凡人的所有恶欲,为何我还会收她为徒?”
“为何?”溟涬确实曾问过他,那嘉瑶嫉贤妒能,争强好胜,若非在义成身边,怕是已然煞气满身。
“她,本名离暗,波旬死前将其托付与我,他死后,那不化的恶欲,便附在了离暗体内,我要做的,便是终有一日,将其渡化。”所以便改了她的姓名,隐匿了身世,收入门下。
溟涬不能认同义成对嘉瑶的渡化,却也无从置喙,本着一种他随意就好的态度。
“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所以此这般突然的找来符禺,讲了些不着头脑的奇怪问题。
“无事。”他只是想寻一处能静心的地方便好,“想听听你这诵经的声音罢了。”
义成知他惯是隐匿心事,便也不强求,“好,那便住下罢。”
溟涬此一去,离开的更久,久到嘉荣已然能平心静气的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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