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嘉荣如是想着,苗吾再张狂,也抵不过祖神不是,遂安心得留在了青阜。
嘉荣又等候了几日,终于迎回了将暮。
这青阜山城风俗奇特,皆少睡眠,夜晚灯火通明,除却各家门前一盏灯,还有那嵌在壁上的水晶石,传言取自渭水,入夜微光。
嘉荣也渐渐适应了这热闹的日子,夜半开了窗,拄在其上,微风徐徐,裹挟阵阵水汽,清透宜心。
谁知忽而细微动静,疑似窃盗,又想着此地乃仙山福泽,不是凡间市井,怎会如此,便想着是否外人闯入,遂手执捆仙索,毫不犹豫的甩了过去,果真套住了一人。
“哎呦喂,太紧了,勒死我了,快放开快放开,是我,将暮——”他越扭动,这绳索越紧。
其实听到第一句,嘉荣便清楚了是谁,遂收了捆仙索,燃了室内烛火,“你这来见我,还要走窗户?窃姑娘家闺阁,捆你也不屈。”
将暮哎呦哎呦的叫唤了两声,捡起地上的木盒,宝贝似的用那锦纹衣袖揩了一下,嘟囔着,“这神草都叫你给摔了……”满是心疼。
“再说,我这不是怕惊动行宫里的人么。”这大半夜的,少不得搅动了众人不得安睡。
他将木盒打开,便一把怼到了嘉荣的怀里,自顾自的坐下,倒了茶水,“这神草,可是费了我不少心思。”他不敢向爷爷讨要,便独自去了祖洲——偷了一株。
“多谢将暮殿下了。”嘉荣欣慰的笑道。
“无事无事,明日你交给龙婆婆便好了,我乏了,得好好休息一番,莫要打搅我。”他可是一步未停的赶了回来。
看着这人赖在自己床上,嘉荣却无可奈何,谁叫她欠了人家的情呢,遂去了一旁的小蹋。
睡意朦胧间,将暮想起一事,“对了,祖神问起你在哪里,我瞒了过去,就是姜厉也没说。”他记得离开时,嘉荣嘱咐不要暴露她们的去向。
那边将暮已经睡了过去,嘉荣才缓缓开口,“谢了……”
那一边,溟涬打探嘉荣下落,自知将暮与其见了最后一面,便笃定将暮有所隐瞒,遂要孰翰多加看顾,果然,瀛洲来了书信,邀他前去……
“你说的没错,那臭小子果然有奇怪,跑去祖洲偷了养神芝,而后去了青阜山城……”此地孰翰不愿多言,也不便带溟涬前去。
溟涬看着手中那一张瀛洲的图纸,瀛洲山脉绵长,青阜山城在其尾,却并不相连,图纸上看去,倒像是被拦腰斩下的一截。
他怪异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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