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金母这意味深长的一眼了。
然则下一瞬,她便也没了这听下去的机会。
溟涬接过昏睡过去的嘉荣,将她打横抱起,带回了卧房之中,金母在院中还待发呆,恍惚间一股疾风袭来,再睁眼已是如跌落深渊。
“说清楚。”
短短三个字而已,那声音冷冽的像是十万里的荒原寸息不生,更是叫人连呼吸都觉得刺痛。
“七万年前,我睁开眼,便已然人在神洲之巅……”金母骤然暗哑的声音开始了诉说。
那时的神洲还不是这般模样,她睁开眼的一瞬间,便只觉得这里安静的厉害,虽然入目皆是山河树木,可是连一丝鸟鸣都未有,后来她才知道,在那一天,这神洲之主金母,不知为何在神洲嘶鸣,几乎迫的本就稀少生灵的神洲近乎一片死寂。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自己即将成为谁。
“我从大荒而来,为避天命,借时序之能将自己救了下来,我去到了更远的时序之外,却终究避不过命运的主宰……”金母痛苦的闭上眼,那是她不论为神为妖,都无法忘却的一种感觉——死亡的感觉。
可是再睁开眼,她却是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
“我本以为这不过又是三千凡世,可我却见到了他。”她转身看向身后人的衣摆,竟是再不敢望向那张面孔。
她从大荒中得识木公,可惜那个人却永不会认识自己。
“……终究是我强求。”她惋惜的眼神从远方扫落当下。
其实七万年前,她在得知木公发现自己的不同时,曾经清醒过一段时间,那怕是她此生最清醒的时刻,她只想回到自己,离开这劳什子的神洲。
可惜啊可惜,她求木公,求溟涬,竟是一个都见不来,后来的日子,便是成了现今的模样。
她倔强的学着木公,将自己困在神洲,将神洲打扮成自己思念的模样。
时间久了,她也便执念了起来。
“我学着他们口中金母的模样,让自己看起来更真实,竟是瞒过了七万年……”
七万年了,她连金母那几个女儿也瞒了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金母,若是世人都以为,那便应该是了吧……
“你为何邀嘉荣前来神洲蟠桃宴。”溟涬并不关心她的过往,命数天定,即使发生任何事,他都不会奇怪。
金母闻言打量了一眼卧房的方向,郑重了面色说道,“大荒之战我亦在,她的身上有何不同,祖神难道真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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