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瞬间淡了下去,她想着自己还是太过幼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浪费。
「嘉荣,遵命。」她知道,今次这事,天帝绝不可能为苗吾来问责自己,可那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她想要的公正,在天帝这里是得不到的。
一个连自己亲子都可以淡忘而不顾的人,今次对苗吾的偏爱,也仅仅是她还活在眼前罢了。
遂她最终行过大礼,再抬眸时,眼中无半分怯意。
「勋祭在即,这是大事,莫要在天宫闹出笑话来。」天帝意有所指,侧目说道。
「嘉荣自南天门上了九重天起,便是时刻谨遵着您的安排,想来不会闹出笑话的,毕竟您的安排,一定都是最妥帖的。」嘉荣顺势落了自己的目光不去瞧,拜礼结束便顺着他的话要离开,半分面子也不打算给出去。
将溟涬安置在黄阁是他,现今出言隐晦告诫的也是他,哪能里子面子都是他说的算,就算他是天帝也不行……
回到黄阁,嘉荣又想起了临走前天帝的嘱咐,那近乎是一种侮辱,侮辱她和溟涬,也侮辱了勋祭中的众位将士。
「又不高兴了。」溟涬的样子似乎是嘉荣点头,他下一秒便要去找天帝麻烦,惹得嘉荣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你又笑了。」溟涬确实是搞不懂嘉荣的,似乎她的喜怒都牵动着自己,那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心痒难耐。
「无事。」嘉荣叹口气,「要是这就能被气到,毛都要气秃的。」
她悠悠晃晃的走到院子里,找了个树荫的位置坐下,惠草甜甜一笑,转身出了门,留了他们在这儿独处。
「勋祭,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这是为祭奠万年前为征战獳与而身死道消的诸位将士,自然包括她的父母。
「无甚要做。」溟涬应到。
这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简单的祭祀,当年獳与死后,天帝曾求到他,将众天族消散与未消散的亡灵送入福泽,遂第一次的勋祭,他也在场。
「怎么说?」嘉荣好奇的问道。
「站在那里,回忆。」
回忆死亡,回忆失败,血泪的教训,这就是勋祭,溟涬说道,虽然他觉得没有意义。
且那一次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他记住的,毕竟这相比于从前他经历过的,并不能算得上惨烈。
真正惨烈的,是早就消
散于蛮荒,只有血腥屠戮的时代,待到他与孰翰之人身死道消,那些惨烈便也会随之永远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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