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复加，我从未有过像这一次这么对力量的渴求。
“张浪，我问你……变强了之后，你能做什么？”闵文迪忽然问我。
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不知怎么的，我现在连站起来大腿都在发软。
我回应道：“我就不会让玲珑她们在杀手团一直等着我，也不会让这些同伴们为了让我变强担惊受怕的……更不会……”
“明荡漾都做不到的事儿，世间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做到……所以，你不用那么自责……”闵文迪语气冰冷，但安慰的口吻很明显。
我语气低沉地问道：“玲珑呢？现在在哪儿？”
闵文迪说：“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回去了……应该是整个训练基地的人，一起回去了，为了防止在路上遇到鬼脸娃娃……我觉得让他们一起行动，更加安全！”
“你不是说……”
我话还没说完，闵文迪打断道：“你想说……鬼脸娃娃就是她……是么？”
我沉默了，我不信，不可能是岑皓月。
闵文迪微微冷笑：“你不是不相信吗？”
我咬牙，瞪了闵文迪一眼：“一面招月镜能说明什么？能说明什么？”
闵文迪摇摇头：“一面招月镜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是玲珑亲口说的……再加上我在这里转述，你相信谁？”
“我……”我用力握紧了拳头。
闵文迪又道：“说到底，还是你和玲珑在她和小月月之间的选择，玲珑和小月月，现在你就必须面临二选一的境地了，你选择相信谁？”
“我都信……”
“你觉得你还有选择？”闵文迪继续讽刺道：“玲珑都死了……她要是知道你说出这句话，你觉得她在地下会安心？”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脑海中回想起昨天晚上，我遇到鬼脸娃娃的情景。
鬼脸娃娃亲口跟我说，她来找我赎罪了。
而且她还亲口说，不想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难道真的是她？真的是岑皓月？
因为岑皓月杀了柳玲珑，所以她良心过不去，来找我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以岑皓月和柳玲珑的关系……绝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岑皓月杀了柳玲珑，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我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因为我，可是……玲珑已经不止表达过一次她想主动退出，把我让给岑皓月，在这样的情况下，岑皓月还会杀了柳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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