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其他客人。我们刚入座,小提琴师立马过来为我们独奏了一曲小提琴曲,随后,一位外籍服务员走过来优雅地鞠躬,用英语问我们需要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赵秦汉用流利的英语和那位服务员交流着,随后又温柔地问我要什么,我懒懒地说了一句“随便”,赵秦汉微微一笑,不动声色为我点好餐后,把菜谱递给了服务员。
往昔的回忆又被勾了起来,这一切都是曾经靳言带着我经历过的啊,或许场景有所不同,但是这种奢华和优雅,曾经和靳言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一一感受过。曾经心里的震撼,对男人气质的迷惑,都随着青春给了那个人。如今即便再经历这些,已经没有了那种最开始的新鲜感,甚至有些许的疲于应付,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哪里是我心里想要的那个他!
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粗茶淡饭荆布罗裙又如何,都是天堂一般的好时光;和自己无感的男人在一起,琴声优雅如梦如幻,亦不过是过眼云烟,徒增伤感罢了。
想到这里,我对着赵秦汉歉意地笑笑,我说:“其实你真的不必为我费这样的心机。”
“在你的理解里,是心机。在我的理解里,是心意。”他讪讪说道,随后贴心地把餐布为我铺上。
“如果最后你还是得不到我,你会需要我的补偿吗?我觉得欠着一个人那么多情分,不能还的感觉不好受,这是我对你态度不好的原因。”我想了许久,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想让我知难而退,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不需要你还。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偿还,也没有意义啊。”他笑笑地说道,双手摊开自然地坐在沙发上,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领袖的气场。
其实客观来说,我压根配不上赵秦汉这样的男人。像他这样的男人,一定有无数女人对他青眼有加,无数长辈把他视作最上乘的乘龙快婿。他根本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可是他,偏偏也是一个痴"qingren"。某些程度上,我们的确很像,他的确常常能够一眼看出我的心思,从从前在大学的时候就是如此。
“你比我还执拗。”我无奈地一笑,拿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他拿着酒杯和我碰了碰,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随后说:“有时候为某件事或某个人不断坚持,尝尽了所有的可能却得不到,也是人生的另一种美啊。就像金岳霖喜欢了林徽因一辈子,纵使没有得到,她还是他心里最重要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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