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不在他们会水火不容,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老婆,多米和他和你已经成为了好朋友,是这样吗?”靳言走了过来,当着他们的面主动把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老婆,好想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靳言的话,于是支支吾吾应了一声。靳言战队的其他几个队员都开着各自的车回去了,张瑶和多米挤上了我们的车,我们从机场返回市区,靳言说这一次比赛又得了冠军,所以要带着队员们来一场庆功宴。
路上,张瑶在后座和多米说说笑笑,靳言开着车,一只手像往常一样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张瑶和多米时而英文时而中文,我听得出来他们两应该认识了很久,而且一直都是朋友。我突然想,多米会不会是张瑶故意安排在靳言身边、为的是离间我和靳言感情的呢?
我刚这么一想,多米就在后面喊我:“小书,帮我递一张纸巾。”
那一刻我恨不能抽死他,他似乎有意当着靳言的面和我故作亲热。我没有动,脸上也面无表情,靳言轻轻动了动手指,提示我说:“宝贝,多米让你给他递纸巾呢。”
我于是无奈又生气地把整包纸巾往后面一甩,似乎不小心甩到了张瑶的头上,张瑶大声说:“潘如书,你怎么回事?吃了火药了吗?”
“要拿自己拿,我是不会给你递东西的。”我淡淡地说道。
“怎么说话呢,小书。”靳言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丝的责怪,然后他扭头对多米说:“你嫂子一个月总有几天脾气比较怪,别介意啊,兄弟。”
“是被你宠的吧?我跟你说,靳言,女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真的。”张瑶在一旁插嘴道。
靳言和他们嘻嘻哈哈地聊起天来,我在旁边一路窝火,无数的话等着和靳言说,却压根没有机会说出口。
这一晚上,我一直陪着他们,直到庆功宴结束。本想好好和靳言说一说多米的异常,可是当晚靳言大概太开心了喝了许多酒,于是我只能把他扶回家。他一回家鞋袜都顾不上脱掉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他的响了,我打开一看,是张瑶发过来的:“猪头,喝大了回家可别吐噢,晚安啦。”
我简直气得不行,我很没理智地给她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和多米一伙的?”
“什么一伙二伙的,喝多呢吧你,快睡吧,我继续和多米去酒吧嗨皮啦!”她以为我是靳言,于是很快回复了。
我没有再理会她,连忙打来水帮靳言擦脸,然后替他脱掉了鞋袜和外套,刚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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