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发现厨房里站着的人是大姐如琴。
我完全愣住了,我说:“姐,你怎么来了?”
“你还问我怎么来了,幸好我来了,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没准就没了。”大姐用手勾了勾我的鼻子,嗔怒地说道。
我诧异不已,我心想大姐难道碰到蜜儿了?不可能啊,如果大姐碰到蜜儿了,那大姐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你啊,厨房里煤气还开着,锅里还炖着水,怎么就睡觉了?我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应,一推开门房间里一股浓浓的煤气味道。要是我晚来半个小时,你早就中毒了。”大姐边说边捂着胸口,说道。
“你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就我一个人吗?”我问大姐。
“对啊,你不是说靳言出差去了吗?难道已经回来了?”大姐又问我。
“没有。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我房间里出去?”我又连忙问道。
大姐茫然地摇了摇头,见我脸色一脸煞白,顿时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地问我:“最近我觉得你和靳言古古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你跟姐说吧,不要瞒着我。”
“嗯,最近的一切事情都很蹊跷,很匪夷所思。”于是,我把多米的出现,还有去海南包括海南回来后的一切事情对大姐和盘托出。
大姐听了之后,沉思了许久,然后问我:“你确定那个女人就是靳言的母亲?”
“靳言确定她就是。我不知道。他们相认的过程我没有看到。”我说。
“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大姐听完后,一个劲地摇头,大姐又问我,“密码箱里的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根本打不开,那个外国女人把我打晕了,然后拿着密码箱跑了。估计是她开的煤气,让我煤气中毒而亡,这样只能算是意外死亡。”
“幸好我今天刚好有空,想来看看你究竟在忙些什么,真是万幸啊。”大姐感慨地说完,又说,“我觉得这一切太恐怖了,他母亲不会和那件事有关联吧?我总不自觉把这件事,和那件事对等到一起。”
“什么事?”我一听大姐这么说,连忙问道。
“这件事其实算是极为机密的一件事了,我们领导交代过不能跟任何人透露。不过听你说了这些后,我总觉得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联。大约半年前,刑警处的某位负责人给我们送来了一小袋的白色粉末,让我们鉴定粉末的性质。那袋粉末外观和毒品很像,份量很小,只有一克。我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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