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因为彼此都处于妊娠期,种种不便的因素导致我们很少见面。不单单是和大姐,和小画和小雪都是如此。对于我和赵秦汉突然领证并有了孩子这件事,除了大姐和刑风知道真相以外,其他人都蒙在鼓里,所以她们一时都无法接受,就连原本一直期盼我能够和赵秦汉在一起的小雪也觉得我这件事做的一点都不地道。
当看到刑风抱着他的宝贝女儿晓晓和大姐一起走进店里的时候,那和谐的画风让我不禁万分伤感,大姐迎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然后说:“你看你,又瘦了好多,带孩子太辛苦了是吗?”
“没事,姐。你们快坐吧。”我对大姐和刑风说道。
我和刑风心有戚戚焉地互看了对方一眼,刑风把晓晓放入了大姐的怀里,随后把球球从小推车里抱起来,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意味深长地说:“球球……长得真像他。”
我借口支开了小芹,然后连忙问刑风:“哥,你和靳言联系过吗?他还记得你吗?”
“我们经常一起打球,他现在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异样。只不过,他现在……”刑风话说到一半,因为大姐用眼神制止,他便没有继续往后说下去。
“他不记得我了,一点都不记得。而且,不单单如此。”我淡淡说道,语气无限伤感。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这么说,你见过他了?”刑风惊讶地问道,大姐则紧紧握住我的手。
“嗯,见过了。宝宝百日的时候,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看到了他,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他把陶梦然当成了过去的我,对我则毫无记忆。”我说。
“怪不得,我不敢在他面前提你,他也从未提起过你,而且他的确和那个叫陶梦然的女人看起来很恩爱。但是奇怪的是,他除了对你,其他过去的一切他都记得。”刑风说。
“姐,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我不禁问道。
大姐皱着眉头说:“我只知道医学上有一种病症叫做选择性失忆,假如一个人让他很痛苦,他会选择性地忘记。起初靳言刚刚出来的那一段时间还十分正常,他每一次见到我的眼神都特别痛楚,后来就是那一场病之后,他好像就完全变了。”
“对,就是那一次生病,病愈后他性情大变,好像痛苦都没有了一样。我以为他是释然了,认为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也接受了别的女人,于是我没有多问。现在看来,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应该是完全忘记了你,或者把陶梦然当成你了。他生病的那段时间,那个女人天天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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