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由得一阵刺痛,赵秦汉这时候说:“这是靳言和陶梦然出席h市某慈善晚会的照片,他们已然公开成为一体了。小书,这样见异思迁的男人,难道就是你深爱多年、甘心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他哪里比我强?”
赵秦汉的最后一句话直接击中了我的心,一句“他哪里比我强”,让我不禁对昔日这段我曾经无比坚信的爱情产生了怀疑。我从未怀疑过靳言有任何人品上的瑕疵,可是如今,我们的感情早已随着陶梦然和赵秦汉的插足而变得面目全非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陶梦然包下的那片场地每天夜以继日地开工,夜里各种机器依旧轰轰作响,吵得人难以成眠。工期十分地迅速,不到半个月,房屋已经初见雏形,竟完全仿照我农家乐房子的外型而建,我一开始望着这忽然从平地拔起的另一栋楼房,心里说不出来的心堵;不过心绪渐渐调适之后,心又渐渐回归了平静。
他们建设的速度很快,没多久,房子就已经初具规模了。一天清晨,我刚刚到达农家院的时候,他们那边就已经满满都是人了。我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他们已经在大张旗鼓地准备开业剪彩仪式了。
我站在那儿驻足围观了一小会儿,见陶梦然开着车远远地过来,于是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农家乐。
他们的开业典礼搞得十分隆重而盛大,据说把h市里很多名企业家包括一些相关政府政要人士都请来了。这一天潘家河的边上停满了各种豪车,热热闹闹地铺陈了好几里路。
我没有去观望,依然在我的花田里忙活着我自己的活计,心里却十分不明白陶梦然的此举究竟意欲何为。一下投入那么多资金,难道就为了和我一争高下吗?这样的比较,究竟有何意义?
三婶这时候抱着球球进来了,站在大棚的入口喊我:“小书啊,隔壁好热闹啊,那个xx明星都来剪彩啦!你不出去看看吗?”
我站起来,看到球球咧着嘴对着我笑,连忙走过去,逗弄了一会儿球球之后,我笑着说:“你去看吧,把球球放小车里就好,我来看着,我不爱看热闹。”
“你这孩子啊,从小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安静了。”三婶见我这么说,于是无奈地笑了笑,我让她把球球放在婴儿车里。
我把球球放在大棚入口处的水泥地上,我一边干着活一边不时和他对话,他挥舞着手咿咿呀呀地和我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从小就特别心疼我,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很乖,他除了饿了或者需要大小便的时候才哭起来,一般都很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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