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了他,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我问他:“酒呢?”
他打开了车的后备箱,后备箱里放着两箱易拉罐啤酒,他说:“今天,我们喝个够,好好聊一聊这操蛋的两年,好吗?”
“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喝酒。”我说。
“好,那什么都不说,都依你。”他说。
他让我上了车,小心翼翼地为我系好了安全带,他开着车直接驶入了高速公路,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开着车从高速的一个岔口下去,又绕到了一个郊区,在郊区的公路上行驶了一段路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十分安静的湖泊边上,湖泊边上有一处简易的凉亭,他指了指那里说:“我们就在这里喝。”
“好。”我面无表情地下了车。
他搬了两箱啤酒放在凉亭里,拿出两瓶打开,递了一瓶给我,我们碰了碰,我直接喝了一整瓶。
从没有这么喝过酒,也从没有这么想喝酒过。我什么都没有说,靳言看着我,也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人在心情最煎熬的时候是不想说话的,只想有一个人静静地陪着,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静静陪着你,就好。
我一连喝下了三瓶之后,靳言拉住了我的手,他说:“小书,缓一缓。我带了些零食,你先吃点儿。”
我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想吃,只想拼命喝醉,希望这酒精像大雨一样把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部冲刷掉。
后来,喝着喝着就真的醉了,天空下起了大雨,朦胧中记得靳言背起我,把我抱到了后车厢,他在我耳边说了许多许多的话,我仿佛听到了,又仿佛没有听到,再后来,我趴在车窗上吐了个稀里哗啦之后,枕在他大腿上睡着了……
爱一旦模糊了边界,便无法分清是否足够真心。靳言一动也不动,就这样让我枕在他的腿上睡到了天亮。我不知道一个男人这样对一个女人算不算叫做真爱,曾经我无比坚信这就是爱,可是经历了这许多之后,我开始慢慢不再这么认为。
我醒来的时候他的腿都发麻了,我胃里不舒服,又打开车门跑出去吐了一次,吐完之后我再也没有了力气。后来,靳言把我送回了农家乐,我的头依然晕乎乎的,躺在床上睡了许久。一觉醒来,恍如隔世。
半个月后,赵秦汉以贪污**量罪,判刑十年。法院开庭的那天我去了,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看着赵秦汉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被人带上庭。当法官一锤定音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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