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江臣端起茶杯,将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之后,他的脸上才重新有了血色。
吴若水这才回过神来,满脸愧疚地说道:“江叔,我不知道会这样……不然,我一定不会。”
江臣轻轻摇了下头:“并非你的过错。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吃了药就没事了。”
吴若水当然不信:“可是……”
“我还能骗你不成?”江臣笑着说道。
吴若水嘴唇微张,却没有再说什么。
就如江臣所说,江臣还真的从没骗过他什么。
“行了,桂花糕我已经收到了,名字也取好了,回去陪老婆和孩子吧。”
吴若水点了点头,对着江臣轻轻鞠了一躬:“谢谢江叔,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忙完了,我再带他们来拜访你。”
“去吧。”
吴若水又深深地看了江臣一眼,然后将手里有些凉掉的桂花糕,塞进了嘴里,挤出个微笑,转身离开。
一只脚踏入门外,吴若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了头对着江臣说道:“对了江叔,还有件事。关于那张名片的。我想把它留给余庆,可以吗?”
“这件事可以等你回头忙完了再说。”
吴若水却摇了摇头:“不用回头,就现在定了吧。这个时间挺好。而且我怕以后我遇到什么事,又反悔了。还是现在就确定下来的好。”
江臣换上认真严肃的神情询问道:“你确定?”
吴若水轻轻点了下头:“我确定。”
江臣微微一笑,点头道:“那么,如你所愿。”
“谢谢江叔。”
说完,吴若水头也没回地离开了书店。
看着父亲渐渐远去的背影,吴余庆这才明白为什么过去父亲老说他是接受过祝福的孩子,为什么嘱托他一定要将饭馆的老规矩传承下去。
直到父亲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后,吴余庆才又从口袋中拿出那张名片,细细端详着,低声说道:“原来这张名片是以这种方式传到我手中的吗?可关于这些,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他就不怕我走错路,白白将它浪费了吗?”
“他只是没有明说而已,但还是用了另一种更隐晦但也更有说服力的方式告诉了你,不是吗?”
无须多想,吴余庆瞬间就明白过了江臣所说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
那是一种名为言传身教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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