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那么好的苗子，他们早拿出来炫耀了！”
刚刚签完壶瓶一中的苗子，去市里教育局打听情况的人也带回了消息。
在市二模考试中，桃郡实验中学的学生成绩略高壶瓶一中一筹，占据了市二模的三四名，分别是641分和637分，而壶瓶一中占据了第五名和第七名，分别是634分和629分。
这几个学生都已经被两所学校拿下。
祁老师和莫老师按照高考难度推断了一下，这些学生真实成绩应该都在650分以上。
但市二模的前两名却是在名不见经传的桃郡中学，第二名744分，第一名747分！
这两个学生还是桃郡县一模的前两名。
两辆商务车再次开始飙车，手机差点把陈校长的座机打爆。
这两个苗子必须是水木/燕大的！
“我想去国民大学！你呢？”
秦叶转动着手里的水笔，偏头看着张楚。
“你去哪，我就去哪？”
张楚正在拿一道研究生题在随手解答，这是他在日常锻炼脑子的运算能力。
“哼！”秦叶抢过他的稿纸，接着写写画画起来，“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去水木和燕大？”
“好吧，为什么啊？”
“老师要调到国民大学去教声乐，我想离她近一点，虽然她劝我去燕大或者水木，但是我觉得无所谓。”
秦叶嘴里的“老师”是指陈秋英，张楚怀疑这位陈教授之所以申请去国民大学，怕是为了方便就近调教自己的小弟子。
“你呢？你原来的想法是什么？”
面对秦叶的追问，张楚没有隐瞒。
“我原本看中的燕大的考古专业。”
“考古？”秦叶太好奇了，“你不会是被叔叔影响了吧，也想着搞收藏？”
“哪有，”张楚笑着解释，“因为这个专业一般一年就能招一两个人，老师比学生还多。而且平时很自由，我听说只要跟老师商量好，有些专业课基本可以不上，只要老师认为你学会了就行。如果报考这个专业，我就能腾出大把的时间去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真的是这样么？”秦叶也忽然动了心。
要是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她不是能空出很多时间去找老师学习声乐，而且如果一个专业就她和张楚两个人的话，嘻嘻嘻嘻。
“你笑什么？”张楚用笔敲敲她的头。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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