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大出二十岁,经历得事情也多。
对于这个小年轻,来敏还不太看得上他, 认为诸葛亮的才能虽出众, 但行事太过拘谨,不敢放开手脚。
坐在那里的来敏此刻就像一个喝醉酒的小老头一样微眯双眼,但他说出的话却是如刀剑般阴狠。
“忍为上策,亘古不变之理。尔心气过高,难以容忍孔明之为,但当下还并非奋起之时……既然要与之抗衡,那就须徐徐图之,而后……哼哼,一个不留。”
他说的话有些不切现实,要知道朝政都是由一群荆州派系的官吏在主掌,像益州人根本就只能在边缘处行事而难以进入中央。
但已经投向荆州派系的益州官吏除外,他们在大汉各个重要职位发挥着他们所能发挥的作用,坚决服从丞相的命令,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待遇与作为。
不可置否的是,李严心胸狭隘,尚书令陈震都曾在诸葛亮面前评价过他“正方腹中有鳞甲,乡党以为不可近”。
腹有鳞甲,指人居心险恶,阴险狡诈。而李严也恰恰把这句成语用得出神入化,无时不刻都在思考着如何对抗诸葛亮。
看着来敏的表情,李严提起了精神头,他想让对方提点自己,怎么才能够推翻诸葛亮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还请敬达公提点一二,严感激不尽。”
“老夫曾尝游历天下,却因乱世战祸连绵不断而止,无奈之下避祸荆州,遇危事何其多……”来敏这时不禁感慨曾经的那些岁月,就是不正面回答李严的请求。
在来敏入荆州之后,由于姐夫黄琬是刘璋祖母的侄子,于是又迁入蜀中被刘璋引为宾客。
这段时间里,他看到蜀中君臣难以交真心,直到刘璋把张鲁的妻儿赶尽杀绝,来敏这才知道,狠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当初刘璋狠心将张鲁的家人杀尽,使得益州一分为二,汉中被张鲁给独立了出去,结果十多年纷争不断,愣是没把汉中给收回来。
倘若当初刘璋隐忍一二,不把张鲁逼到那个份上,刘备想要带兵进入蜀中的理由都很难找出来,到那时估计就只有强攻才行了。
“正是因刘璋昏庸无能,一不能保境安民、二不能重振汉室,所以才拥立先帝为主……”
听完他的这番言论,李严似懂非懂,但仔细想一想来看,来敏的意思是不让自己继续再与诸葛亮正面对抗下去,而是转入蛰伏期,在关键之刻捅他一刀。
“敬达公,晚辈知矣!”
理解来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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