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些不知情的人便会认为陈泽轩与玉淑兄妹乱伦!
南阳王斟酌片刻,点头道:“你说的可行是可行,父王只怕玉淑这孩子死心眼,一条道走到黑,这可如何是好?”
陈泽轩抬眼,眸子里神色清冷:“父王,这世间有无数条路,每一条通往何处,都是自己选的。”
“该劝的也都劝过,就算玉淑最后真的要撞南墙,这也是她自己做出的抉择。”
不可否认,陈泽轩说的都是实话,但却犀利的有些伤人。
南阳王年纪大了,于心不忍道:“兴许……兴许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
陈泽轩端起茶杯给南阳王倒了杯茶,然后话题一转,“父王,太后和皇上近来身子不好,尤其是太后,很是让人担心。”
“所以,儿子打算明日就回京。”
“明日?”南阳王一怔,问道:“你回京有何事?为何这么着急回去?”
陈泽轩微微一笑,沉声道:“太后和皇上身体抱恙,身为南阳王世子,理应代替父王前去拜望一番的。”
“而且,下个月就是太后的生辰了,提前去也避免了仓促。”
两年前,陈泽轩没有在得到老皇帝的诏令下提前隐瞒行踪回了京城,老皇帝为了逼他现身,便借着生辰宴的名由逼他显身。
南阳王不知内情,但也知道老皇帝此举是想给陈泽轩按个大不敬的罪名。
虽说南阳王还不知这两年来一直陪伴在自己和南阳王妃身边的人是假扮陈泽轩的雷子,但他也知道陈泽轩的心,一贯深似海,令人猜不透。
深吸一口气,南阳王紧紧盯着陈泽轩,“轩儿,你如实告诉父王,你回京,到底要做什么?”
一扫南阳王探究的表情,陈泽轩反问道:“父王是在担心什么吗?还是说,不相信儿子?”
南阳王看着陈泽轩的目光越发的深沉,开门见山道:“轩儿,父王知道你不是一个甘于平庸之人。”
“你自小才智过人,长大后更是深谋远虑。”
“父王知道你心里自有你的谋划,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亓国的江山是姓亓的。”
“不管你回京要做什么,务必要牢牢记住这一点。”
陈泽轩眸光微动,幽幽道:“父王,儿子从未有过忤逆和造反之心,可是耐不住皇上疑心太重,曾三番两次试探怀疑我们。”
“儿子想问父王,如果有一天,皇上要除掉我们,那该当如何?”
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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