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什么。
“时空！”
每一个碎片，都代表一个时空，踏入其中，便会进入到那一处时空内。
可究竟是那一方时空，秦轩不可能知道。
“这是上苍之上的时间长河不曾？糟了！”玄金面下，秦轩的眉头微皱，他感觉，自己似乎太过冒险了。
眼前无数的时空碎片，就像是无尽长河之中的一滴滴水，哪一滴是他应该离开的路，谁也不知道。
秦轩立足在这绚烂异常的世界，望着其中一个个时空碎片，他终于踏步了。
既然已来，只能够既来之则安之了。
他走过了许多尔等时空碎片，忽然间，他看到了前方的时空碎片居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抬眸望去，发现，是两尊极为强大的存在在出手，他甚至看不到两人的模样，只有那狂暴一切的力量，甚至要击穿那一方时空。
不仅如此，溢散而出的力量，也影响到了此处，让不少时空碎片都不由震荡，其中一块时空本来无恙，却忽然天崩地裂。
秦轩看到这一幕愣住了，此处与混沌界的时间长河不同。
混沌界的时间长河，他是游走在不同的时空之中寻找出路，可每个时空内的存在，根本影响不到其他的时空。
因为，即便是他，也不可能掌握超越时间长河的力量，做到影响其他时空。
但现在，他居然看到一个时空大战，居然影响到了另外时空的存在。
秦轩凝眸，他可以确定，这的确影响到了。
这是一个让秦轩心中真正震撼的结果，如果，时空可以互相影响的话，那么，他明白那个当初骑着天道圣鲸的女子，在天墟之中也是古老岁月前的存在。
在九天十地的记载之中，天道圣鲸也只是存在于八百万年前，曾经八神之一的存在。
那具古帝尸，百万年前却看到了有人驾驭天道圣鲸带他离开。
“如过，有人可以打破原本的时空禁锢，然后如我一般进入到这无尽的时空碎片之中。”
“他可以出入任何一个时空，自然也便可以做到在不同的时空内带走其他人。”
玄金面下，薄唇轻启，天道圣鲸和那女子的事情，始终都在困扰着他。
包括当初，玄天送他见过这女子，可女子带给他的感觉也一样，对方根本和他不输于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时空。
甚至，对方却仿佛认识他。
此刻秦轩有一种明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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