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新鲜,”许德看了看郭仪,又补充道:“我秦王府可是好几年没有抓到探子了。带过来。”
不多时,一队卫兵就举着火把,抬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过来了。
“王爷,正是此人。”李铁在一旁说道。
“把他嘴里的东西取出来。”
李铁走上前去,把那人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
“说说吧,你是哪家人。”
郭仪听见许德的话,对于哪家人这样一个说法感到好笑。
“许贼,你把持朝政,不得好死。”
“哟,还挺有劲。”许德抬眼看了看李铁:“吊树上打一会儿再拉进来。”
“是。”李铁把破布塞了回去,拖着那人出去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木棍击打在人体上的闷响。
“来,我们继续说我们的。”许德拿起筷子,挑了一片凉拌的笋,放进嘴里:“我听说你还未成婚。”
原本波澜不惊的郭仪在许德问出这句话后显然慌了神,脸色僵硬起来,只是在烛火中,不太明显。
“下官家境平寒,加上仕途有限,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到我家来,一直单到了现在。”
“这有什么,本王单到四十,你比我好,哈哈哈。”许德歇了歇:“此去大同总兵也算大吏了,会有人送姑娘到你床上来。”
“王爷此言差矣,夫妻之间是要相敬如宾……”
“我懂我懂,说起相敬如宾,这天京城里何人比得上我?”许德打了个哈哈,让人怀疑他究竟懂了什么。
随后,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又说了大概半盏茶,李铁又拖着那人回来了,只是那人在树上被打破了头,一路拖出血痕来,在夜里看上去就是一道扎眼的黑色。
“李铁,你看这一地。”
“我这就差人收拾。”
“罢了,明日吧。”许德不再看那地上,而是看着那似乎只剩一口气,不断哼哼的探子,此刻竟然一言不发。
“你把他打死了!”许德有些生气。
“我留了手,不可能死。”李铁也感到奇怪,蹲下身来,“哦,我忘了把他嘴里东西拿出来。”
郭仪“……”
那探子口中的破布被拿掉了,吐出一大口血来,脏了这茶室的地,他有气无力地骂起了许德,无非是些“国贼”“奸人”之类许德已经感到不痛不痒的词汇。
许德皱皱眉,倒不是因为那些骂人的话,而是因为这探子把地板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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