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去了,许德则进了碧苑。
许德进寒山斋时,那冯天寿已经看完了世子处理好的奏折,在窗边不知想着什么,听见许德的脚步,转过身来,开口行礼:“王爷。”
许德抬手,示意免礼,端过一杯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道:“现在怎么办。”他相信冯天寿已经知道了他说的什么事。
“王爷,将计就计吧,没得选。”冯天寿虽是笑着,却也能看出他那笑容背后的牵强。
许德没说话,手中捏着那只汝窑的茶杯,忽的他将茶杯狠狠地掷在地上,茶杯碎的彻底,碎片四处飞舞:“广南王这老东西,还能活几年?”一旁的侍女见王爷摔东西,都害怕起来,不敢上去收拾茶杯的残片。
“王爷且息怒,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广南王那老东西在作怪,我以为,他当幕后主使的可能性不大?”
许德待火气下去些,开口道,“说来听听。”说完就又拿起另外一杯茶,抿了一口。
“广南王此人,虽有大才,但是被四书五经锁住了手脚,当年武帝时六讨南越,他广南王手中精兵百万,猛将如云,攻克南越后声威鼎盛,完全可以取代刚刚登基的先帝自立,但是他没有,甚至自己裁撤广南军,为了彻底打消先帝的疑虑,甚至终生不再踏足长江北岸,试问王爷,这样一个人,有多大的可能在暮年把手上的残兵拿出来同王爷赌上一赌。”
见许德还在思考着什么,冯天寿道:“若是王爷处在当初广南王的位置上,会如何自处?”
冯天寿想都不想就知道许德的选择,不说当初,就是现在,能够给他一份完全攻克一个国家的武勋,他就敢让安西军调转马头,兵锋所向,即是天京,拦路之人,皆化作一抔黄土。
“以你所见,这人不可能是广南王?”许德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的火气已经完全被茶水浇灭了。
“不仅不可能是他,我猜测,广南王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刘献不过是被人当了枪使,那人想借刘献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把视线引到广南王身上去。倒是这刘献,他的世子之位可是好几个兄弟盯着。”
“那会是谁?御虎子吗?此人有意天京?”许德说道御虎子,自己都不相信,御虎子同他许德不同,那是彻头彻脑的一个武将,对于朝堂之事,是从来不干涉的。
“王爷,真得送世子去安西军磨炼磨炼了。”冯天寿答非所问,但是言下之意,却是这隐藏的一股势力,他也不知道来自哪里。
“我今晚就同王妃说此事。”许德也深深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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