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无须害怕,许德毕竟不是傻子,不会想把战火烧遍整个大汉,短时间内,他的兵锋所指,还是吐蕃,不是天京。”
“先生何故帮我。”长公主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许德此贼甚是可恶,人人得而诛之。况且,我也不仅仅是帮长公主殿下,我毕竟是受人之托。”
长公主听了这话,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此人三次说辞竟然一模一样,丝毫不露破绽。她咬咬牙,像是做出什么巨大的决定一样,一下子将缠在腰间的丝带抽落在地,整件素纱就靠手捂着才不至于落在地上,春光大泄。
一旁打小侍候长公主的侍女见了这一画面,眼眶红了,转过身去,心底诅咒了那小皇帝一百遍,凭什么自己的帝位,要靠自家主子这般不顾身份地去维持。
“先生,刘阙无以为报……如蒙先生不弃。”长公主的声音像是蚊子一样,根本听不清。
坐在对面的黑衣人身体一震,随即将茶杯放在桌上,道:“某帮助长公主绝不图谋长公主殿下的天姿国色,望长公主殿下自重,若是有第二次,某再不会登门。”说罢,那人就向着来时路走了,他来了许多次,这些路早就熟了。
“主子。”那侍女声音带了哭腔,赶紧几步上来将那丝带拾起,替长公主系上,还从屋里拿了一件披风替长公主披上,天不算热了。
长公主也不说话,眼神凝滞了,说不上她是喜是悲,只是眼里莫名其妙地滑下几滴泪来。
见了公主落泪了,那侍女终于也憋不住,泪水滚出眼眶来,长公主见了反而心疼地抱住她,道:“等皇帝长大,等皇帝长大……”
皇帝在宫里也过得可没长公主这边这样安静,他是极不踏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只有等到晚上,那柳白河才能赶来,他此刻再急切,也是干着急。
小陆子极识趣,看皇帝这般模样,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不能让皇帝定下心来,私下里吩咐了小太监去叫已经许久不来这安圣宫的高力士,他则上去温言劝慰道:“皇上不必惊慌,既然世子殿下已经替皇帝开口了,那就说明这事情没有全落在许德手里。”
听了小陆子的话,皇帝非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更加暴躁,道:“他?他是图什么?他不就是图朕的位置吗!”
听了这话,小陆子心下骇然,赶紧跪下请罪。昨日夜里被皇帝临幸的小宫女见了皇帝的模样,也畏惧,但是还是端了一杯茶,低声道:“皇上,喝杯茶消消火。”
皇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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