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实在古怪得很,云萝一直知道刘阿婆的过往不简单,但眼前这些半夜过来的人对她究竟是善意还是恶意?
在刘阿婆将要登上马车的时候,云萝终于忍不住的出声喊了句,“阿婆!”
那四名侍卫霎时将视线转了过来,手已经握上了刀柄,一瞬间有淡淡的冷意从那边迸射而来。
刘阿婆和那名中年男子也转头看来,看到了被傅彰抱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云萝。
看到云萝,刘阿婆愣了下,那张向来冷肃得有些可怕的脸上此时却有惊颤夹杂着恍惚,看着云萝好几瞬才反应过来,想到她大概是听到动静才匆匆跟上来的,不由得脸色也微微的缓和了些。
云萝坐在师父的手臂上面朝他们靠近,目光从中年男子转到四名举着火把的侍卫,最后落到了刘阿婆的身上,“阿婆,他们是什么人?你要去哪里?”
刘阿婆脸上的些许和缓不过是浮动了一瞬,很快就又恢复了冷肃的模样,也没有要回答云萝的问题,只说:“我要出趟远门,归期不定,这院里的东西你要用的话自个儿取便是。”
然后低头钻进了马车里面。
云萝轻蹙了下眉头,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那五个人,四名侍卫在知道没有威胁之后对她视而不见,倒是那中年男子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上马,弯腰朝马车里询问道:“母亲,可以走了吗?”
“快走吧。”
云萝微微睁大了眼睛,母亲?
火把的光亮随着马蹄声飞快的远去,在云萝惊讶的时候,傅彰也不由得皱眉沉思:刘婆子竟然有儿子!而且她的这个儿子怎么瞧着这样面善?好像他曾在哪里见过。
傅彰的疑惑并没有告诉云萝,他见这里没事了,就把不乖乖睡觉,半夜跑出来凑热闹的徒儿送回了家,亲眼看着她翻墙进去之后才转身回到了他自己的小破院。
次日,云萝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去了村尾的小院,推开只是随手关闭的大门,一进去就看到院子一角在咕咕乱叫的几只半大鸡。
刚捉来的时候她亲自数过,有八只鸡崽子,现在辛辛苦苦养到半大,有个一斤多毛两斤重了,却只剩下了两只母鸡和一只公鸡,皆都蔫蔫的。
她从廊下的缸里抓了几把米糠放在鸡食盆里,又从外面割了一把鲜嫩的草撒进鸡圈,围观了一会儿三只鸡吃食,迟疑半晌还是进堂屋里去转了一圈,果然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串钥匙。
大门的,堂屋的,甚至是她卧房里几只箱子的钥匙,都放在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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