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但自从云萝不会在家里饿肚子,就连在山中烧烤的次数都少了,只偶尔馋那个味的时候才会做一次。
毕竟拿回家中还能煮着炖着烧着,各种花样的吃,再不会有人克扣她的嘴了。
“给栓子送一只山鸡过去。阿婆为了给他补身子,把家里的六只鸡都杀了。”虎头紧跟着云萝的脚步,行走在山林之中也是如履平地。
云萝不搭话,他也是习以为常,自顾自说着:“我昨天去看他,他正好在院子里转圈,阿婆和喜鹊好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好似他断的是腿而不是胳膊。”
半个月的时间,折断的肋骨和手臂在一点点的生长愈合,栓子早就能够下床走动了。但就像所有关心孙子的奶奶一样,陈阿婆总觉得她大孙子遭了大罪,正是虚弱娇贵的时候,最好天天躺着动也别动,若一个不留神把刚接回去的骨头又岔开的可如何是好?
想到那一副场景,虎头忍不住“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走路被人围着,书也不让他多看,我看栓子在家里都快要闲得发毛了。”
说着话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走到了山脚下,走快点的话还能赶上家里的午饭。
却在这时,他们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对视一眼后又一起转头看向了右侧的山坳竹林。
有呜咽吵闹声随着风声从竹林里隐隐约约的传出来,并随着靠近而逐渐清晰,甚至还听见了夹杂在叫骂中的拳脚撞击的闷响。
“畜生,在家里躲了半个月,可算是逮着你了!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对我妹妹动手动脚?”
叫骂声、拳脚相加的击打声、呜呜咽咽的啼哭痛哼声连成一片,云萝和虎头穿过竹林,看到了从十二三岁到二十来岁的足足七八个少年正将一个人围堵在山壁凹陷里,一个个皆都满脸怒火、义愤填膺。
正是隔壁桥头村邱大虎家的儿子和侄儿们。
云萝站在高处的山石上,虽然看不见被他们围殴的人,但不用想就知道那必然是李大水无疑。
坊间传闻,李大水走夜路的时候不甚掉进了水沟里当场摔晕过去,冷水里泡了一夜差点没冻死,好不容易把他捞上来了却连发三天三夜的高热,直接把嗓子给烧坏了。
传闻是传闻,事实却只有云萝一个人知道,就连邱家人也不清楚李大水怎么会那么凑巧的被烧坏了嗓子,只有心里的一点猜测,猜测可能跟云萝有关。
云萝等邱家少年们打得差不多了,才伸腿踩了身旁的虎头一脚。
虎头正在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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