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面,伺候司徒润雅的两个丫鬟直接害怕的退了出去,司徒润雅对着自己的大哥笑了起来。
“大晚上的,大哥来妹妹的房间是有什么事情吗?”
司徒润雅笑得俏皮,司徒永年的脸色却特别阴沉。
“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你以为你在我母亲面前说的话我会相信你吗?你肯定说了有关于润秋的什么坏话,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不要针对润秋,她是你的大姐,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我只能向母亲提议你的亲事了,我有一个同窗好友,今年刚刚考上秀才,家里是耕读世家,姓梁,这一次是你自找的,如果你再任意妄为,我会让父亲将你送到尼姑庵里面。”
司徒永年那个姓梁的同窗好友,司徒润雅知道,那个人今年二十多岁,父亲已经过世,家里就只有一个母亲,如今马上考科举,看上去有前途。
可是司徒润雅知道,这个姓梁的喜欢男人,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司徒润雅心中嗤笑了起来,就知道从婚事上来威胁她。
当然,她这个大哥其他手段也用遍了,克扣她的用度,让下人们给上最差的绸缎,让厨房给她上最差的饭菜,让伺候她的下人不尽心,府中人人都知道,二小姐人人可欺,她大哥早就用过各种手段威胁她了。
生病了断她的药,她的姨娘当初就是因为她和大姐出去玩,大姐受伤,而她毫发无伤,司徒永年就觉得是她恶意做坏,让下人们停止了生病的姨娘的药,而她姨娘风寒本来可以好的,因为这,直接一命呜呼。
司徒润雅永远记得这件事情,这么些年,司徒永年让府里面的人在她的衣食住行上进行各种苛扣,她早就习惯了,到如今她长大了,司徒永年学会了新的威胁方法,那就是从婚事上来威胁。
“大哥,我会老实的,求你不要从婚事上为难我,我真的改过了。”
司徒润雅低头认错,司徒永年冷着脸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二妹。
心机深沉,用心狠毒,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我不会看你说的话有多诚恳,我只看你日后的行为,若是再作出危害司徒府危害润秋的行为,我会将你的亲事马上定下去,让你马上滚出这个家。”
到了第二天。
沈仙河一大早就就邀请司徒润雅到她的庄子里面做客,她想和司徒润雅单独聊聊天,也没有邀请司徒府其他人,沈仙河觉得会有好戏看。
这一下子,司徒夫人司徒润秋都紧张了起来。
“母亲,让不让二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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